暴戾不知从何而起,应是欲求不满或混蛋儿子不解风情而起么;不解风情很好理解,既然你都不顾人伦,不顾母亲身份侵入了她的桃花源了,为何不一鼓作气,肏出风采呢,这样浅尝辄止算什么意思,是故意为之还是力有不逮,还是还有心理负担?
那只在我腿上的手,快高举,看起来还要迅厉落下,往我脑袋招呼无疑,但我不想躲,也躲不了,躲开了不就脱离母亲温暖的巢穴了。
但我早已停下令她有各种不端反应的肏插,我还动情地看着她,虽然带着色欲,但也有对女人娇躯的欣赏、迷恋,还喊了一声,“妈……”
那只手最终高举轻放,反摸在我另一边脸颊,好像能借力一般,母亲也因此缓缓拧转脑袋,在还基本是侧躺的姿势下,面容朝我,显示了女人身段的柔软,而这看似拧巴实则舒展自然的姿势,丰腴秀润,如牡丹含露绽放,正是成熟女性能掐出水的比照;据此凝视儿子,实在让我品味出了一位如属于自己女人的居家娇媚一面。
生理快感的肆虐与刚刚那股怨戾对冲,母亲的神色此刻则显得威厉不足,娇媚嗔怒犹存,深度睡眠后的肌肤又被滋润过一翻,自然是细腻不显岁月,但眉眼间我看了十几年的熟悉感,倒让我尝出成熟韵味。
只能说,在儿子面前,母亲内心不得不强大……
当然也许是其他因由导致的变化……今时今日,对于这个行为的本身,再也没有炸毛般的凶戾抗拒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代表从此天高任“鸟”钻,母亲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一意孤行是成不了事的。
柔情的摩挲我反而令她自己更加的平和,声音像是压抑着声带而出,已经是下意识地不想粗暴态度对待儿子,就像小时候的某些时候,因打骂我多了她自己也心疼无奈,便想当个临时慈母,“还知道我是你妈呢……大清早的干的什么事呢……真不要读书啦?”,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眼眸尽量泛滥着温情。
似乎忽然想起我上一句粗鄙地喊的什么她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眨巴着细密长睫毛的模样在我看来愈娇媚诱人,也许是因为我的肉棒仍然硬挺在她蜜穴温热包裹、紧致吸附中,我不抽动之下,也感觉像丝绒触碰。
母子间最不该互相传递温度与触感的部位此刻是紧密无间。
平日素白的脸蛋眼下满是潮红,嘴角叼着丝,再加上说话的感觉,薄薄嗔怒意味更重,眼眸里的温情顷刻被春情涌动占据,差点就要泪生汪汪的羞愤了,饱满的胸膛坚挺起伏着,看得我越亢奋。
见之,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却出乎我意料,她是真想扭动腰臀,吐出儿子的肉棒了……
小黎和胯下的小小黎都不识好歹,我赶紧扶紧她腰臀,轻车熟路故技重施,从容地快进出了一下,感受着这美妙穴道柔软内壁的弹性收缩,一下就肏得她哆哆嗦嗦,汁液渗流,好像这样就止住了她的企图一般。
忽然就这么一下,母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眉梢微挑,嘴唇贴合成一条直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拍,胸腔里像有一汪涌动的热浪,“啊哼……不要这样黎御卿……啊……呃呼……”,一声轻轻的呻吟从喉间挤出,随后是止不住的娇喘呵气。
此时的她,眉头紧蹙,眼角细纹因表情扭曲而加深,却又在某一刻突然舒展,显然是被某种快感击中;贝齿紧抿下唇,脸颊绯红如霞,美艳胴体轻轻颤抖,蜜穴内前所未有的充实,恰到好处,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母亲好像会想,这就是自己生出来的那根臭东西的滋味吗。
在早上似乎真的有更刺激生动的感受,这也是年轻人的激情吗?
她的神色甚至有些迷醉……
当呼吸平缓后,她眼眸陡然睁开,我感觉这是一种都能听到出“啪嗒”一声的猛然。
扒拉着我侧脸的手更加的用力,好像要将我拉得离她脸庞更近,直视她的审判批斗,脸庞感受到母亲呵气如兰,湿热黏人,虽然眼神变得低垂,又急又怒,不过,怎么还带点负罪感呢,开口嗔骂道,“有病啊你黎御卿……你到底弄够了没有~啊昂……”
我内心是很想极力摇头否认,没弄够啊,但是被近在咫尺的熟艳脸蛋压迫,鼻子嗅着那熟女体香暖香和淡淡淫靡气息,还有雌性动情时特有甜腥味的复杂气息,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又是一阵涨硬,只能“我……我……”,支支吾吾的回应她的询问。
她那句话都成了引诱人前进继续的暗示,就像潜在的意思是,没弄够还不赶紧,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上课去了。
那点奇怪的负罪感令她无法作母性脾气,问询无果,再度投来责备的眼神,母亲轻启朱唇,“还杵着干嘛……读书要紧……嗯哼……拔出去……快点……”,如诱导哄人,声音如同被糖渍过的丝线,甜腻又带着一丝慵懒。
明明她自己可以强行撤离,却总是妄图依托语言令儿子醒悟回头。
“听到没……嗯?……再弄下去你第一节课都上不了……”,母亲一边说道,一边轻抚我的脸颊,只是燥热的喘息,通红滚烫的脸庞,带起了隐隐难耐将动的娇躯,燥热的娇躯烘出熟悉的女人体香,一闻便识熟女滋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母亲似乎开始扭动腰肢,将逃未逃,虽动作很细微,挺动臀部,动作很缓慢,很轻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诱惑,她的话语和动作都是如此。
蜜穴内细腻反应证明了一些东西;伴随着掩饰作喘气的媚吟,“呃呼……嗯哼……”,似乎还要我的肉棒撑着她阴道内柔软多褶的肉壁慢慢继续向内挺进,顶到底,成熟性器的贪婪毫不掩饰;阴道里面急不可耐地涌出热乎乎的液,是她身体的信号,也是给予男人的信号。
这时母亲的脑袋向后仰,也不再维持对我的盯视,只恐看久了,更容易沉沦不伦,做出言不由衷的言行;只不过我瞥见了她负罪感加重,而后沉于深邃眸海,再现我眼前的是,就是她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既像呜咽,又像叹息。
半侧躺的上身,紧紧依靠在我胸膛,全然不难为情于这种接触的暧昧,不属于母子的嘶磨缠绵,或许母亲被其他感受占据了心绪;骄傲挺起胸部,在V领的视野中,颤软白皙的乳肉盈沃沃,在她不安抖动之下,酥胸上如水漾,完美的弧线沟线在一方小天地中就颤成炫目雪浪,如果幅度再大点,定把儿子的心扉荡得支离破碎。
臀部向后微翘紧贴儿子小腹之下,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交叉弯曲着,灯光照射下有一些泛着温玉的颜色;羞涩的菊蕾都要绽露淫光,真是妖姬面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扒拉着我脸颊的动作愈凌乱无序,成了某种象征性动作,也是支撑她拉近与我身体距离的支点。
“嗯……黎御卿……”,一声缥缈呼唤如从远山传来,空灵得令人心神涤荡,也勾住了我全身上下敏感的神经,酥麻直达心底。
“嗯哼……你……你要不要……拔出去嘛……”,姣媚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悠长,似是一只柔软的手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动,听起来是暗藏哀求的泣诉;娇躯就真的动得更无序了,虽然幅度不大,似乎有些口子母亲仍旧不愿触碰。
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母亲这虽不放浪,无形中隐忍的撩人姿态最是令我头皮麻;将口嫌体直,欲拒还迎呈现得很符合她的个性、身份……
鸡儿硬得要爆炸了,再不行动的话;我悄咪咪地“迎合”了她一下,挺动一下,龟头陷入了加热胶水当中一般,滑腻腻、粘湿湿的,而后顶到底部花蕊软弹,感受到了母亲阴道规律的收缩,好像腔道里有只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的握紧我的坚硬分身,穴芯则要吮吸扶摸我的龟头。
母亲颤抖地哼出声,便再也无法停息,任生理刺激缠上声带,“啊哼……听话……快点……快点……啊哼……”,声音又急上了……
断续之下,真以为要开口让我快点操她呢。
我反向配合道,“妈……让我弄一下吧……真的很快的……”
“嗯……不要……快点……拔出去……别弄你妈了……”,软绵绵的声音跟早场如出一辙,但现在她是清醒知道我是她儿子的,话里间依然是让我停止侵犯她私密穴道的。
效果如歹徒兴奋拳,或许这就是她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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