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是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来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只有身临其境的人能听出其中颤栗哆嗦,电波倒也无法传递所有细节,加上技术问题,听不出什么的可能也有。
“嗯~老师~您辛苦了~我也会说他的~”
“我还会告诉他爸的~”这一句好像有种报复的快意,说着还带着审判的微弱的嗤笑看着我,带着一点阴冷。
听者有散意。
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么说,难道是要自爆我们的不伦行为;我想了想也不太可能。
不管如何,提及父亲,令我多了丝丝异样躁动。
还来不及将其转化为肉棒的勇猛、揉搓阴蒂的狠厉执着……
母亲高举那双莹润滑腻的矫健长腿,如毒蛇上树缠上了我的腰臀间,在我的震撼中,抵挡不住那道美母力量,整个上身被她带着趴俯在她身上,压着她绵软的酥胸,压着这具滚烫汗湿,散浓烈妇人体香的温软肉体。
肉棒好像也戳得更深了,两人的耻骨对抗着密贴着,毫无间隙,我觉得自己是毫无反抗之力、之心地,被她拖进了柔润但构造复杂的陷阱中,那是销男人魂蚀男人骨的表面诱人的致命地带。
纵然被我压着,那一瞬间我也能感受到她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一般,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弓弦,一只手死死扒拉着我的后背,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樱唇大张,但没有出任何颤人心弦的呻吟闷哼或尖锐长吟,好像压住了自己的声带,呼吸间几乎是吸走周边所有样子的状态。
我的胯下没有了动能。
但一头扎进了她的伟岸胸怀,无尽的柔软直扑面容,无法理解的细腻、柔软、香滑直入脑海。
我的嘴边是香汗淋漓的白腻乳坡,想也不用想,张嘴舔嗜起来,入嘴微咸微甜,唇齿咬着一小团乳肉,一股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满足顿时直冲脑海。
舌面在母亲最珍视的部位轻扫,我仿佛吃冰激凌一般出几丝声响,在那光洁圆润的乳面留下一缕缕津液,激动有余,昂着头往她锁骨、脖颈、下巴,啧啧声地啃着,乳肉固然诱人,但往上除了汗湿,还有我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磬香,内心只有乱啃乱亲一通的欲望。
母亲强忍着不适,好像很嫌弃我的舔狗行为,推拉着我的后背,脑袋这左支右绌地躲避。
当然,也可能为了不被我影响,要回到电话中。
但她的身躯抖动着,传递到我身上,我感受母亲阴道内的温度,快感和紧致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这收紧的挤压感真的无与伦比,有点母亲想让我赶快缴械,故意为之的味道在里面,一次次由下往上的抽吸,如针筒抵着肉抽气,我觉得龟头前的马眼都被挤开了,一丝丝的滑液,正欢快去往母亲阴道的深处,这让我舒爽得一动不想动。
母亲这一下这真是一举多得啊,不仅酥胸蓓蕾、娇羞阴蒂受到的刺激被打散了,因为我的双手无法作业了,下意识松开了母亲的敏感区域,这时趴倒在她两侧;而且她双腿的有力压迫,更使得我的关键武器,肉棒,无法肆意扬鞭肏插她蜜穴了。
多重刺激接近崩溃的危机渐渐退散,只有绵润大奶起伏着,似乎要以小博大把我身躯都顶起呢。
“陈老师~我这边要面诊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咯~”
“嗯,88~”
只有在她唇边的我,能听出母亲的说话,几乎要变调、带着隐忍的哭腔。
母亲放下了手机;但我在销魂快意中,根本不会意识到可能到来的难,也许就没有。
两个人都像在沉思些什么。
好一会,母亲哼了一声,推开了我的身躯,猝不及防,让她得逞了。
不过推开我之后,母亲也不是静态的。
身心饱受折磨的病态沉沦,虽还没攀至高峰,也带来了悠长余韵;她不知该如何去定性儿子刚刚的邪恶心性再进而斥责,降下雷霆之怒。
我跪坐在母亲面前,看似她此刻是羸弱的,还在消化很多东西、整理情绪、整理在那个危险境地下滋生的快感;我的肉棒当然还硬挺着,却甘心“守”着母亲,仿佛一个女人魅惑之下的信徒,即使她已经流露虚弱,也不敢即刻造次。
我看着刚刚结合的下面床单,湿润的面积不大,再回想细节,似乎母亲也没有出现我曾经体验过的强烈高潮反应……
早于寻常时候迎接世俗社会的时间醒来,也就只有身体能醒来,好像灵魂、思绪,还没能完全对凡尘俗物作出计算、处理。
于是身体的感知更敏锐,作出的反应、掀起的冲动,更冲动、狂野、趋于原始。
看此刻的母亲,她是无神的,承受了持续不断的快感,肤色、温度、私处分泌的液体、口中出魅惑撩人的声响、胴体的抖动摇曳在大幅度冲击中舒展、张扬、在小幅度撩动中又拧巴扭曲地像一直找不准稳定舒爽的节奏……
身体上下经历种种动态,但停下来后,眸光此刻却不聚焦任何人,好像独自消化着自己的感受、反应,无视造成这一切的关键“伙伴”,也就是我,也就没有对于他人的情绪,感念、羞愤、局促或更贪婪的欲求,都没有,有限度地失神。
又是有神的,眸光是最明媚的春潮、神色是最有女人魅力张力的明艳妩媚、看似不安还有轻微小动作的丰腴娇躯活力可观。
温养了一夜的身躯,经过男根戳入的反应,在分泌上、散上都变得异常浓烈,难以精准形容,对我而言就是熟媚雌性的独有气息、展露。
母亲全身上下的主题是水和湿,嘴角、脸颊、额头、锁骨、丰乳、小腹肚脐、蜜穴、大腿侧,有汗水、有她和我的口水、有她私处渗出溢出的只维持了一秒腥臊气味的蜜液,将她镀上一层淫靡、出格、油亮的光泽。
汗水沿着肌肤纹理淌下的痕迹,散着温热的湿气,那气味里有种蓬勃的、肉感的生命力,让人联想到阳光下饱满多汁的果实。
我只看着,尚有点距离,便觉一股蒸腾的热气扑面,夹杂着成熟女人剧烈运动后特有的、略带酸意的体香,像夏日熟透的浆果,闷出一股撩人的馥郁。
那是毛孔舒张后散的潮润麝香,混着洗浴用品残留物质被汗水浸透的腻,我的鼻尖稍微扩张用力吸气,仿佛能尝到她颈间细汗的微咸。
这一看就让人感觉不是小女生的姿态,这份与母亲日常相比极大反差的不体面、不精致,刺激着我大脑每一寸神经;真实、不浮夸,有种奇异的妖娆、野性感,似乎源于她出生成长于山野,半辈子窝在小乡镇,融合独特的家庭生活履历,塑造了这种个性、再到自身的风情,在人类原始快活的酵下,那股劲便弥漫出来了。
腻人哼唧呼喘间隙泄出,缓慢有序地宣泄出刚刚积压的媚态,丝毫不理会儿子就在眼前,甚至还扯掉了半挂衣衫,那仿似累赘,玉体彻底裸露横陈;修长双腿时而弯曲、时而交缠后舒展开,放大了那种野娆,好像一具孤芳自赏的美女蛇,交媾后的消化;但若果我将她看作虚弱、可任意把玩肆虐的猎物就错了,她出自一个陷阱,也是陷阱本身,张扬的媚艳包藏了勾魂夺魄、吞噬精气的温柔毒药。
要不,怎么会气味馥郁、肢体艳丽呢。
这幅样子是我的功劳吗,可我没有一点得意感,只有无尽的拜倒沉沦其中的渴望。
没有清新的感觉,只有扑面而来的肉欲温热醇厚,笼盖了我,缠绕着我,肉棒保持着最佳战斗状态,也有种警惕意味,接下来,不管如何,不会轻松;上面的水光还来自于眼前这具肉体,等着再度刺入眼前这副丰腴脂润媚体,融入女人的包纳中。
禁忌感消失了吗?
没有。
从我胡乱读取母亲身上潜藏的魅力开始,禁忌感就贯穿始终。
正因为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才让我联想得丰富具象,毕竟是血浓于水。
这个“鉴赏”过程一分钟左右,我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儿,不知是否就到此为止了;对于刚刚违逆母意,我心里也是没底。
至于班主任来电这事,母亲既然帮我找好了理由,内心就没那么迫切了,让我觉得母亲最机智的是,她似乎没有禀明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学校……不管有意无意,我的“操”作空间时间就自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