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燕辞归急忙打断,“不是,你怎么还去听和尚念经啊?也不是,哪来的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这都是我三百多年的所见所闻。”任卷舒顿了下,“虽然,有些可能入土了,那也是我青睐过的人。”
他那木头师兄弟竞争对手,怕是一座山头都装不下。
燕辞归狐疑,又小心翼翼问道:“他们也青睐你?”
“那是自然。”任卷舒语气自然,随手拨开面前的乱树枝。
“那念经的小和尚……也青睐你?”
任卷舒点头道:“嗯,不行吗?”
燕辞归倒吸一口凉气,这…不能吧?
“怎么?”任卷舒故意道:“我瞧你也挺欢喜的,不如……”
“哎哎哎!卷儿姐,你少拿我开玩笑,我可不傻,第一次让你唬住情有可原,后面不可能再上当了。”说到这,燕辞归多问了句,“你说说我那大师兄,怎么样?”
任卷舒顿了下,紧接着道:“同其尘?就属他最笨,嘴笨脑子也笨,反正不讨人欢喜。”
燕辞归急忙辩解道:“他还笨,你都知道他之前学法术时,基本一遍就能练下来。要说嘴笨,其实嘴也不笨,有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噎死人。我跟你讲……”
燕辞归这张嘴,一开闸就说个没完,同其尘算是让他抖搂干净了。
任卷舒听的认真,时不时应和上两句。
顺着山罔的妖气追寻,越往深山走,越觉得有股若隐若现的妖气,很难捕捉到,但是感觉很熟悉。
山间的路并不好走,总要小心着脚下,任卷舒突然停住,看向路旁的小山菊,花骨朵不大,白中带粉,一片花帘下遮挡起几根白骨。
白骨有大有小,看样子应该是条断臂。
燕辞归抻着脑袋瞧了两眼,自言自语道:“看着也没什么异常,四周也没见到其他骨头。”
任卷舒脸色黑沉,仔细端详片刻,才开口道:“白骨是没什么异常,就怕这只是个见面礼。”说罢,她眼底的寒意随之消散,又换上了平日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燕辞归悟出话中意,之前送来的‘天人’恐怕都已丧命于此,扫了眼花下白骨,才只是个手臂。他正色道:“等会看我怎么收了这小妖。”
任卷舒没理他这句话,转口道:“走吧,先找到山罔。”
顺着残留的妖气追寻,白骨也越来越多,百转千回间,竟走出了这片潮湿闷热的山林。眼前是一抹平地,更像是猛地走出混沌,闯进世外桃源桃园般豁然。
仔细分辨了许久,才看出此地位于两座山峰间,他们并不是走出山林,而是弯弯绕绕的走了上来。
眼前的景色看呆了四人。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棵乌桕树,薄薄的月光洒在树上,红橙黄绿青五种颜色的叶子,彼此衬托着,美的恰到好处。
乌桕树旁有一排茅草屋,没有篱笆围栏,种着各种花花草草,还有些叶子掉秃的树,依据样子来看,不是桃树,便是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