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任卷舒哼了一声,“到时候,我就等着吃烤乳猪。”
若谷道:“是吗?那小卷儿等着就好了,何必问这么多。”
任卷舒竟真没说话。
若谷笑了下,缓缓睁开眼,乌桕树摇着橙红黄绿的秋色,才转眼间,便过了一季。
“快要入冬了。”
“嗯?”任卷舒抬起头,看向若谷,问道:“快要入冬了?可是书上讲,要等树上的叶子都掉光,才会进入冬天。”
若谷将她举起来,还挺沉的,个子好像也长了。
胳膊架上去,脑袋便自己缩了起来,任卷舒看着活像个受惊的鹌鹑,若谷没忍住笑出声,“书上讲的?书都是人写的,或许是树不同,也或许是地方不同,又或许是写书的人夸大了说辞,都说不定。”
任卷舒似懂非懂地点头,自己想明白了一件事,书上说的也不能完全信。
“冬天是不是,不会打雷?”任卷舒道。
若谷将她放到地上,摇头道:“基本上不会。再等等,等到元日,会放炮仗,就想打雷一样。”
任卷舒无所谓道:“不是真的打雷就行。”
渡天劫,就像随时会来索命的诅咒,对于若谷来说,自然不是大事,但对于这三个小妖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还没准备好,天雷‘哐’哄一声,朱又玄就被劈没了。
任卷舒虽然讨厌他,但他要真死了,那也是不行的。朱又玄这人适合活着拿来讨厌,怼两句,实在不行,打一架也不错,可不适合死了怀念。
若谷叮嘱道:“我先回去一趟,你们在这别乱跑。”
三人嘴上答应着。
若谷一走,任卷舒便按耐不住,跃跃欲试想要跟上去。
朱又玄拦在她身前,“师傅说了,不能乱跑,更不能去再招惹半月山的弟子,你又要惹师父生气!”
任卷舒将他推到一边,“要你管,你先渡过你的天劫吧,我又不傻,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又不像你,笨猪。”
朱又玄冷声道:“谁稀得管你,到时候,被师父骂了,可别哭着找我们。”
“谁找你!”
“也别找阿姐!”
雪芽急忙拉开两人,“不是说好了,不吵架啊的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还不是她要胡闹。”朱又玄说完便转过头。
任卷舒道:“我就是跟过去看看,又不干什么坏事,你们就不好奇师父每天去做什么吗?”
好奇肯定是好奇的,师父既然说了不能过去,肯定也是为了他们好。雪芽劝解道:“师父作为半月山的掌门,本就要降妖除魔,要被人知道偷偷养了几只小妖,肯定要说师父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