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外面摘得野果子,觉得好吃,就给你们带……”
“是吗?”
她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任卷舒心底一凉,师父。
雪芽和朱又玄闻声看过去,异口同声道:“师父。”
吃都吃了,又没证据,死不承认就好了。任卷舒心里发怵,面上还是嬉皮笑脸地转过头,对上师父那双冰冷的眸子,笑意也少了几分,“师父。”
“摘的什么果子?”
雪芽和朱又玄看出师父不对劲,站到旁边噤声。
若谷冷脸走过去,余光瞟了任卷舒一眼,甩手坐在椅子上,继续问道:“摘得什么果子?”
“……就、就东边林子里摘得野果。”任卷舒偷瞄她一眼,师父脸上虽没什么表情,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人不敢靠近,比往常对她发火的时候还要吓人。
若谷没出声,静静看着她,黑色眸子压低寒意。
任卷舒快速收回目光,咽了口唾沫,安慰自己道:“果子都没了,师傅不可能发现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她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想着撒个娇卖个萌,敷衍过去。
“站在那,让你动了吗。”
若谷声音一低,她便不动了,乖乖杵在原地。
“雪下了一轮又一轮,山上冰天雪地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季节还有野果?”若谷心里压着火,扇骨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心跳声与敲击声融合在一起,仿佛跳的很用力,任卷舒小声道:“就在东边山上,师傅不常去,不知道也正常。”
若谷道:“是吗?小卷儿再仔细想想,这野果到底是在那摘的?”
雪芽和朱又玄心里猜了个七八成,当下这个局面,又不知从何插嘴。
任卷舒犹豫片刻,“就是从东边山上摘的。”
“嗙”的一下,扇子敲击声停止。
“那棠甘树前,怎么会有你香囊的味道?”若谷低声道,“你整日到处窜,当真觉得瞒过我了?”
任卷舒低头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师父,我以后不乱跑了。”
“以前只是顽皮,现在还学会说谎了。”若谷拿银扇在她手心狠狠敲了一下。
任卷舒闷吭了声,手心随即肿起一道红印,“我怕师父生气,才撒了个谎。”
“你还知道我会生气。”若谷看着她,“棠甘果呢?”
任卷舒道:“吃了。”
“两个该都吃了?”
雪芽急忙站上前,“师父,我吃的。”
朱又玄道:“我吃的,师父,我吃的最多了,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