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道:“你拿出的那东西,我没有。”
其中一人出了个主意,“将她卖到东边去家仆,省的整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老板点头道:“也好。”
“我们啊,可给寻个好去处哈哈哈,要是你运气好,被卖到富贵人家伺候主子,可别忘了谢谢我们。”
任卷舒转头狠咬他手臂,借两人之力横踹他一脚,“呸,谁要听你的,我还谢谢你?我呸!”
几人大汉被小丫头片子这般羞辱,火气瞬间窜了上来,一人先动了手,扇过一巴掌。
任卷舒可不受气,腿向后台猛踢他裤裆,疼的那人嗷嗷叫着松开手。右手臂还被人按着,她借力反手一转,想要踹飞他,腿踢到半空被一旁的老板薅住。
“大哥,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个练家子!”
任卷舒拧着滚,想将头尾两人甩开。
两人拽着她,跟着转了两圈,一人道:“恐怕仗着会点皮毛功夫,竟干这些龌龊事。”
“今天就让她长点教训!”
任卷舒一人,功夫尚浅,自然拗不过五个大汉,手指变换,法术施展到一半,突然顿住,不自觉地想起了之前的画面。
“师父,我早就记住了。”
“修炼法术,第一条规定就是不可随意伤人,不可滥用法术满足一己私欲,不可助纣为虐……”
此事细究下来,她确实白吃了人家包子,若用法术,这五人定不是她的对手。
任卷舒将手心的法术收回,五人见她不再反抗,先是一愣,随后拳打脚踢上去。她只是抱着头,不能把脸打花了。
“行了,别真给人打死,惹一身晦气。”
几人随后停下动作,呸了两口,“走吧,走吧。”
其中一人走了两步,还转身寻训斥道:“要是再敢做这些偷鸡摸狗、白拿白吃的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任卷舒没理他,抱头缩在那不动,眼眶里兜着泪珠,倒不是身上被打的多疼,就是、就是……
老板边往回走,边念叨,“今日一早,来了只没人要的黑猫,白丢了个包子,下午这晦气就找上门了。呸!就不该喂那畜生!也便宜了这小王八犊子。”
一滴泪狠狠砸在地上,随后就像开了闸似的,怎么都止不住,小声呜咽放开了声,“呜啊啊啊……”
几人一顿,回头瞟了眼,“也是个怪胎,方才挨打的时候不见哭,现在又哭又嚎的。”
“行了,管她这么多干啥,晦气。”
任卷舒哭的昏天黑地,没力气了,哭不出来了,就在原地愣了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