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话短说,我把石子当成钱,结果白吃了人家四个包子,就被……”任卷舒摸着后脖颈,尬笑两声,没继续说下去。
朱又玄略带气愤道:“不就吃他几个包子,至于把你打一顿?日后还他几个便是,怎这般心黑。”
任卷舒刚想开口,若谷便替她说了,“人家凭什么白借你几个包子,然后等着你日后还。这个日后,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人又不知是个什么品行。”
朱又玄道:“那他们、他们也不能打人啊。如果是师父,别人吃您几个包子,没能给钱,您定不会将其打骂一顿。”
若谷莞尔,“我可能不会将包子给出去。”
朱又玄愣了下。
“都要因人因事而论,这人间的万般规则,你们还需慢慢体会。况且,世人千千万,本就形形色色,你不能要求每人都和师父一样。”若谷道,“师父急了,也是会打人的。”
虽未能理解,朱又玄倒记在了心里。
若谷转身离开,叮嘱道:“你们先带她去上药酒,我去拿些吃食过来的,前几日下山,可带回不少好东西。”
雪芽挽着任卷舒往山洞走,朱又玄跟上去,刚进到山洞,又退出来站到一旁。
没过多久,任卷舒便窜出来,将他叫了进去。
朱又玄跟在她身后,犹豫再三,扭捏地道了声谢。
任卷舒一脸茫然的转过头来,“干什么?脑子突然坏掉了?”
“我知道,你摘棠甘果是为了给我渡天劫……”再矫情的话,他真说不出,稍稍硬气道,“反正,多谢了。”
两人平日斗嘴惯了,真想说点温情的话,都张不开的口。
任卷舒口是心非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为了你。我就是怕不好吃,想让你试试味道,要是早知道那果子能涨灵力,一口都不给你。”
“你拿我和阿姐试毒啊?”朱又玄也将错就错下去,只是语气不似平日那边生硬。
任卷舒“啧”了声,颇有不满道:“什么叫试毒?你这话说的,言不入耳,我明明是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朱又玄眉头拧了下,这个词语是这样用的?雪芽是老?他是……幼?
幼?
任卷舒没心没肺惯了,竟给她们讲起了这几日的趣事。
若谷拎着酒菜回来时,见三人笑的前仰后合,摇头笑笑,心道:“要是能一直这般无忧无虑也好,这人间的事儿太杂,也不急着教,来日方长。”
“是谁要的鸡腿。”
话音未落,三人围上来,一口一个‘师父’叫着,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任卷舒抱着两个酒坛,嗅了半天,没忍住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桂花酿。”若谷道:“待会儿,让你这个小馋猫尝尝,桂花酿可是好东西,喝完之后,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