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我看?”
季临点点头,逞一句嘴硬。
“看呗,又不掉块肉。”
宋文白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
他先看了季临一眼。
季临立马收到了那点安抚,胸口那口堵着的气松了些。
他表情放轻松,嘴角一翘,
“我去给你接水。”
宋文白拆开信封。
把纸摊开,目光落上去,停了一会儿。
上面只有一行字。
马兰花开。
宋文白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没有出声,只在心里对漂浮在他肩头,正看小说的道了一句。
“实验是不是成功了。”
原本像是把自己缩在一团光里,光面上浮着一页页翻动的字。
听见宋文白这句话,它把视线从小说上收回来,
“这个时代有那么多像柳原一样默默无名,用生命付出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成功呢。”
宋文白认同地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故意的吧。”
的光抖了一下,像是被戳到了尾巴。
宋文白却没给它躲的机会,
“故意让我在穿来的时候出现了失误,让我穿到了十年后。”
“又正巧穿到了研究所,看到摆在我面前关于实验的笔记。”
看着突然像耗子一样抖来抖去,
“就算时间很短,就算我不懂,但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就这么关键的一页,画,我都能画出来。”
立马谨慎摇摇头。
“不讲不讲。”
宋文白看着它,眼神没放松。
被他盯得更慌,干脆从宋文白肩头飞起来,绕过他眼前。
在他鼻尖前停住,先用距离换一点底气。
“反正这是双赢呀。”
宋文白没接话,只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搁在枕边。
把“你继续说”这层意思摆得很明白。
被他看得没法再打太极,光团像是叹了口气。
在口中,宋文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双赢。
和宋文白一直急用系统隔空传送写信的人姓柳。
每一次信从门缝里滑进来,每一次他熬夜回信,都是在这个界面尽最大努力的操作。
真要说起来,这位柳同志算是宋文白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