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白点点头,
“应该的。”
院长又看向季临,语气缓和了些。
“这趟出去辛苦了。这个年假,你们好好休息吧。回来可又要继续争分夺秒了。”
他把一张介绍信推过来,纸上盖着红章。
“对了,这个介绍信你们拿去开火车软卧票吧,那硬座怕是屁股都要坐麻了。”
季临笑着接过来,
“还是院长体贴我们这些研究人员。”
走出单位,专车已经等在门口。
等到了单位分的房子时,天色还没暗。
两个人回到家,季临先把行李放下,挨个去看水电。
水龙头拧开,先是“哧”一声,随后水流了出来,
“终于回来了。”
宋文白把帽子放到桌上,抬手揉了揉后颈。
过了这些年,他越稳重,动作不急不躁。
季临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真的比老师大几岁吗。
为什么出门在外,总觉得宋文白更像那个能把一切撑住的人。
光看脸,两个人都差不多。
可宋文白站在那里,就是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想靠近的沉稳。
难道是因为身高吗。
季临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宋文白已经走到他面前,抬眼看他。
“在想什么。”
季临摇摇头,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水好了,一起洗个澡?”
这片暖气足,过一会屋子就热了。
宋文白抬起头,示意季临帮自己摘下领带。
季临走近,手指伸到宋文白喉前,能摸到衬衫领口,就也能感到宋文白颈侧的热。
宋文白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这么心急,就忍不住?”
季临立马明白宋文白在说什么。
哪怕已经三十多岁了,想到这件事还是食髓知味,会脸热。
他嘴上却还在逞强,
“能不急吗。整整一年半在波兰又要小心监视,又要疯狂学习,整理资料。”
他说着说着胆子上来了,眼神也不躲了。
“你就忍得住?”
宋文白大部分时候亲力亲为,可他腰腿不好时,偏偏还要把节奏掌在自己手里。
季临只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