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刚才不是好好的。”
商叙很诚恳,
“刚才那口是硬撑的。现在撑不住了。”
宋怀瑾没立刻答应。
他明明应该继续保持距离,毕竟对方可是害自己来到这荒无人烟孤岛上的罪魁祸。
那两道勒痕又确实是他弄出来的。
宋怀瑾的指尖在刀柄上摩了一下,终究还是把椰肉用叶子卷好,半蹲到商叙面前,
“只喂这一次。”
商叙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这句话说得像你很吃亏。”
宋怀瑾不理他,把叶子边缘抵到商叙唇边。
椰汁贴到嘴唇时有一点凉,商叙下意识张口。
这么近的距离,宋怀瑾整个人僵着,但是托着叶子的手很稳。
等喂到最后一口时,商叙的目光一直落在宋怀瑾脸上,
“你手很稳,感觉很适合做艺术家。”
宋怀瑾看了他一眼,
“别贫嘴了叔,省点力气吧。”
商叙没反驳,反倒真的安静了一会儿,只把果肉慢慢吃完。
火堆旁的温度渐渐稳定下来,烟味也淡了,还有一股子椰子燃烧后的焦香。
时间往后走,天色从橘黄转成暗蓝。
树影随着阳光移动也跟着压下来,风变得更凉。
见商叙昏昏欲睡,状态很不好,宋怀瑾怕他一睡不起,
“你那幅画完成的怎么样了?”
“就是你躲在别墅里创作两年,说要画出来的那幅,画好了没。”
那幅画在宋家不是秘密。
原主闭门不出,谁也不见,饭菜要摆到门口,保洁进屋要按他规矩来。
就是因为他说创作的时候,灵感不能被打断。
这两年里,哪怕他母亲去世,原主也没出门。
也就有机会,让宋德州在灵堂里和来客说“他病了”,说“别刺激他”。
宋怀瑾当时站在角落,听见有人低声议论,说商叙把自己活成了怪人。
也有人说,怪人也就算了,偏偏还长得那么好看,宋家真是浪费。
所以商叙在宋怀瑾心中也就是一个怪字,现在也一样。
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商叙脑子里翻出的原主记忆,那画布还是空白的,一动没动。
原主经常坐在画架前呆,手里握着画笔,笔尖悬在空中,永远落不下去。
时间久了,那不是“创作”,更像一种自我惩罚。
商叙回答得含糊,
“还没有。”
宋怀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