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被他看得不自在,想把视线移开,
“你那个时候烧糊涂了?”
商叙随便“嗯”了一声,语气认真了一点,
“那句关于你未来的,你也记得吗。”
那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生活”,在海岛那种环境里听起来很不合时宜,却又很难忘。
宋怀瑾没有回答“记得”,也没有回答“不记得”。
他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水,杯沿贴着唇,遮住他此时的神色。
商叙看着他握杯子的手,忽然轻声说,
“接下来我又要说些所谓书里的话咯。“
“你能活着从岛上出来,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儿子。是因为你自己做了很多事。
宋怀瑾沉默了一下,
“你也教了我很多事。”
商叙笑了笑,
“任务分工嘛。”
宋怀瑾皱眉毛
“什么任务。”
商叙顺口带过去,
“活着回来的任务。”
“你别想太多。你现在想太多,只会把自己气出病。”
宋怀瑾不置可否,
“你倒是很轻松。”
商叙看着他,
“我轻松,是因为我知道什么该急,什么不该急。你家里那些人,你可以失望,但值得把自己气出病来吗?”
原剧情里宋怀瑾受不了父母莫名其妙的忽视,大病一场。
宋怀瑾听到这句,他想反驳“我没有生气”。
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另一句更真实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管我?”
商叙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半秒,最后说得很随意,
“你是我侄子。现在还欠我一条命。”
宋怀瑾明显不认同,
“明明是我守着你。”
商叙笑了一声,
“那就互欠。等你彻底好了,再跟我算清楚。”
门被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进来的是查房医生,四十来岁。
医生一眼就看见商叙站在床边,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又下床了。”
商叙侧过头,看不出一点心虚,
“我活动一下,免得躺着更难受。”
医生走近两步,把病历夹往掌心一拍,
“病人,你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昨晚给你开的药也没见你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