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称呼很自然,像什么都没生过。
宋怀瑾有些紧张,
“父亲。”
宋德州听见这个称呼,眼神沉了沉,却没立刻作,只把注意力重新落回商叙,
“你倒是会选人伺候。”
商叙瞥他一眼,
“我身体差,出门总要有人扶着。你要是觉得碍眼,可以不看。”
宋德州的眉头微动,像要开口,远处却传来另一阵脚步声。
人群往旁边让开一点,露出一条路。
宋平被保姆赵姨扶着走出来。
宋平年纪大了,腰背不如从前挺直,但眼神却还是很锐利。
赵姨穿着深色大衣,手一直扶着宋平的手臂。
宋平的手却反过来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怕她突然抽走。
这画面落在祭台前,显得格外突兀。
人群中窃窃私语,可宋平不在意,走到祭台前,上了一炷香后开口,
“商悦去世这么多年,我一直痛苦。”
“这些年,赵姨一直照顾我。她不是宋家的人,却把宋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为了这份恩情,我决定娶她。”
赵姨微微低头,像是有些感动到羞愧。
宋怀瑾站在一旁,听见“娶她”两个字,很惊讶。
他看向商叙,商叙的脸色在雪光里更白了一点。
并且突然咳嗽起来,连着两三声,像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宋德州站在旁边,
“你有病就回去治。别在这儿丢人。”
宋怀瑾想开口,却被商叙轻轻抬手按住了手背。
商叙把目光转回宋德州,声音反倒更平。
“大哥你关心我?”
宋德州嗤了一声。
“我怕你给宋家丢人。。”
商叙点头,矛头直接指向宋平,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父亲要以身相许,这也太丢人了吧?”
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祭台上商悦的遗照,
“还是在我母亲祭日上,老爷子,你让我不知道该说你开放,还是迂腐。”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宋平的脸色沉下去。
赵姨立刻上前半步,带着熟练的打圆场,
“二少爷,你误会了。本来我也不同意你父亲对我这么好,是你父亲太重感情了。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说。”
商叙看着她,眼神淡得像一层雾,
“下次。”
赵姨点头,笑意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