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后腿微微一弯,硬撑着不退,却明显不敢先扑。
狐狸更聪明,尾巴收紧,绕行的度慢了半拍。
晏深没有给它们调整的时间。
他借着闪电压制出的空档,突进到最前,拳头落在敌哨的肋侧。
敌哨动作一滞,晏深已经扣住对方肩胛,反向拧折,逼得那人跪下。
剩余几名敌哨想要合围。
晏深步伐极稳,一次次把对方的攻击引到狭窄角度,再用最短的动作解决。
三分钟后,甲板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神体撤回时的余波。
敌方五名哨兵被卸了武器,失去作战能力,横七竖八倒在甲板上。
晏深弯腰,从腰间作战包里抽出一卷特殊材质的细绳。
那细绳触感粗糙,韧性极强,遇到精神力波动会自动收紧,是专门对付哨兵的束缚材料。
他动作很熟练。
打完最后一个结,晏深连忙回头去找江朔。
江朔已经从蹲姿改成坐在甲板上,背靠护栏,手掌还搭在栏杆上。
风把他额前的碎吹散,露出眉骨和眼尾。
脸色苍白得明显,但眼神很亮。
他看着晏深的捆绑动作,嘴上不饶人,
“没少捆过人吧,这么熟练。”
晏深没搭腔。
他已经知道江朔耍嘴皮子功夫多么厉害了。
如果想占江朔言语上的便宜,恐怕自己还得再练几年。
他只是走近,微微弯腰,把手伸到江朔面前,掌心朝上。
“起来?”
江朔稍微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一段,正好打在晏深肩线和手背上,亮得晏深下意识眯了下眼。
江朔也眯起眼,睫毛投下淡淡影子。
“多谢。”
他把手伸过去。
晏深握住那只手时,第一反应是温度太高了。
江朔站直后,胸口起伏明显,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晕压住。
他跟着晏深往舱门方向走,又察觉晏深刻意放慢了脚步,跟他的步幅保持一致。
江朔眉间扬了扬,
“你现什么不对了吗?”
晏深没回头,“嗯”了一声,
“你还有力气说话?”
江朔还没有回答,其他人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