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深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该准备去阁会了。”
塔斯特和格原之间的对抗,牵扯着无数的人。
战争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虽然调查事件的时间只有三天。
但作为神级向导和黑暗哨兵的两人,还是要出席阁会的会议。
江朔点点头,拿起墨镜戴上。
镜片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走吧。”
阁会的会议厅很大。
圆形的穹顶,一排排的座位,最前方是言台。
今天来的人很多,议员们坐在各自的席位上,黑塔和白塔的代表坐在两侧,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江朔坐在元乐天身旁。
他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那根盲杖,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
从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失明的向导。
另一边区域坐着黑塔的人。
李稹坐在最前面,晏深坐在他旁边稍后的位置。
晏深的视线不时往这边扫过来,江朔能感觉到,但他没有转头去看。
这次会议议题也很简单,要不要对塔斯特国动主要进攻。
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塔斯特国已经开始在边界线上有所部署。
阁会大多数议员都认为,反正最后都是会作战。
那么与其等待塔斯特国部署完毕,格原国被迫应战。
那么还不如他们趁着对方部署还没完全,主动出击。
但是黑塔和白塔的两位总长都曾经在媒体面前公开表示过,他们是坚定的反战派。
所以才要用开会来决定要不要打仗。
往常杜彻身边站着的会议言人换了。
不再是之前那个秘书,变成了杜简。
他站在杜彻身侧,穿着笔挺的正装,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正在低头看手里的文件。
洛呈坐在黑塔区域的角落里,视线死死盯着杜简。
像是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因为杜简杜彻两个人都姓杜。
杜简升职后,很多人都在传他和杜彻有什么亲戚关系。
但洛呈心里清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杜简十岁的时候还在大街上流浪。
黑塔现了他的哨兵天赋,把他带回来,安排在洛呈家里寄养。
那时候洛呈也是小孩,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进了特遣队。
这两个人同姓,只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