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太会用这个词,但现在他知道了。
【刚刚是你帮了我们对吗?】
已经失去联系,那刚刚绊倒两个人贩子的应该就是oo了。
oo点点头,
【放心,会恢复的,我向你保证。】
【这段时间,需要你自己面对任务,害怕吗?】
方知然摇摇头,他的身边有很多爱他的人。
【不害怕,但我会等着回来的。】
oo眉眼的紧绷松弛了一些,
【好。】
然后他抱着,消失在方知然的脑海里。
方知然睁开眼睛,边叙还在给他吹伤口,吹的嘴巴都干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边叙的手。
边叙抬起头。
“怎么了,还疼吗?”
方知然诚实回答,
“疼。”
边叙立马回答,
“那我再吹一会儿,吹到完全不疼为止。”
方知然拉着他的手,摇摇头,又轻轻捏了捏,
“休息。”
边叙也捏了捏他的手,知道方知然肯定是心疼自己累,就点点头,靠着方知然眯着眼睛。
他也有点累了。
到了医院,方林海在警官的陪同下,挂了急诊。
医生很快过来,把两个孩子带进检查室。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被推出来。
方林海和边爸边妈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
“万幸,都是皮外伤,注意别碰水,几天就好了。”
方林海松了口气。
医生马上补充,
“但是,孩子这么小就经历这种事,心理上的影响可能比身体上更大。”
“我建议你们带他们去做一下心理干涉,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但对孩子好。”
几个家长点点头,
“我们会的。”
旁边一直跟着的警官也走过来,说警局那边需要简单做个笔录。
但孩子情况特殊,他们会安排专门的人来,不让孩子太紧张。
折腾到下午,两个人才从医院出来,在家长的陪伴下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方知然和边叙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心理干涉。
每周两次,去一个叫“心理咨询室”的地方,和一个说话很温柔的阿姨聊天。
那个阿姨会问他一些问题,让他画画,让他讲故事。
方知然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现,自己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那些关于人贩子的记忆还在他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寸头男嘴里的烟味,一边眉粗糙的手,被夹着的时候勒得疼的感觉,全都记得。
每次想起,他都会感到一阵心悸,浑身冰冷。
但紧接着,就是方林海和警察那让他安心的身影出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