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然把手收回去,插进口袋里。他想了想,说,
“我选理。”
杜圆圆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你会选理。你理科那么好,不选理可惜了。”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话说到这,边叙已经回来了。
他看见方知然手上粉色的信,如临大敌。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笑还是怎么,出奇怪的“呵呵”声凑到方知然和杜圆圆面前。
杜圆圆见方知然的“狗皮膏药”来了,立马挥挥手,
“方知然,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贴考号就我来吧。
方知然看了眼边叙。
对方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收着,下巴也收着,整个人像是缩了一圈。
方知然不知道他怎么了,以为他也是不舒服。
最近期末复习太累了,边叙每天晚上背书背到很晚,可能是没睡好。
方知然把口袋里的信封往里塞了塞,确认不会掉出来,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现边叙没有跟上来。他停下来,微微侧过头。
“走了?”
边叙站在那里,听到方知然的声音,他才动了一下,像是从梦里醒过来。
他快步跟上来,走到方知然旁边,两个人并排走出教室。
方知然走在前面,边叙跟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
边叙的目光一直落在方知然的校服口袋。
那个粉色的角还露在外面,随着方知然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到了宿舍,杜元通去图书馆复习了,暂时就剩下两人。
方知然坐在桌前,把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边叙奇怪的笑声又来了,
“呵呵……我去洗澡。”
方知然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看着桌上的信封。
他拆开了。
一股香味从纸张中散出来,像是春天刚开的某种花。
他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
字迹很整齐,没有涂改。
给方知然的感觉,像是在草稿纸上先写了一遍,又抄上来的。
方知然把信纸展开,从第一行开始读。
信写得很长,写了杜圆圆对方知然初识的看法,以及后面熟悉后产生的爱慕之心。
通篇写得很克制也很礼貌,给足了方知然思考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