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麽求,这事就是他邱恒没办好,用一块匾占了咱们桃花多大便宜,後续出的这些他就得帮着解决”。
赵豆腐态度强硬,“把这县令的事和那个张管事说,让他自己写信回去,同在皇城能一点都不知道谁对咱们这儿感兴趣?”
“我说决明子,你这火气有点大啊”,李村长惊奇。
平时都是这赵豆腐老神在在的,这回怎麽他先发火。
“咱们要是没点能耐,你真以为交代了能把孩子换回来?”赵豆腐想了一路怎麽把这个县令撸下来,最好把他那靠山也推倒。
“咋的,那小曲蛇他还敢撕了?”
“你有啥证据说人家干的?就靠抓的那两人?真出事咱也得烙埋怨,孩子是在咱眼皮子下没的?”
“凭啥。。。。。。”
这话没说两句呢,这俩老的要吵起来,李大柱马上出声阻拦,
“爹,赵叔,接下来咱干啥?”
“干啥?问你赵叔,他声大他有理”,李村长这也算是给赵豆腐一个台阶。
他也是看俩孩子没事儿,救出来的也挺快,还抓了人就有点大意,没往深处想。
敲了敲桌子,赵豆腐放低了声音,“桃花她们一大早就去了城里,那个县令是怎麽那麽快知道她们到的”。
“这附近可好长时间没有外人来了,城门口的可不是他的人”。
一说到这个李瘸子也敲了敲桌子,“您是说有人跟着她们後面去报的信儿?”
“嗯,先把这个人揪出来,这个县令绝对不能老实了,让那些兄弟盯着些,要什麽直接提,咱先把尾巴抓住”。
李村长听着也凑过来,“然後呢?”
放松了身体,赵豆腐看着几人,“然後就是等,等皇城的信儿”
“再有就是伺候好咱的庄稼,什麽都没有口粮重要,我得回去洗个澡,这一天折腾的,得让那丫头做点好吃的给我补补”。
人走了,李村长又和李瘸子,王二几人商量怎麽抓出这个县令的狗腿子,问了留在村里的李二柱有没有什麽事情,也就散了。
张管事被送到了毕大夫那里,得把下巴安上,也让毕大夫看看身体出没出问题。
收拾完的周丰足站在自己屋的炕上给围着的李大嫂这些娘子军,还有小毛驴这些小萝卜头讲述这两天的经历。
他是如何勇猛的和劫匪谈判不被绑,如何夜深人静的时候孤身一人探查他们的老窝,又是如何机智的留下求救信息。。。。。。
像说书一样连说带比划,讲的那个精彩。
把围着的人听的连连惊呼。
桃花两晚上没有好好休息,放松下来後脑疼,身子重,眼皮沉,没精神听,回自己屋躺下就睡着了,江宏才来的时候看到就是睡着的桃花。
打理好自己的江宏才坐在炕边,小心的握住了桃花的手,看她没醒放下心来,见她睡得安稳,想摸摸她的後脑又缩回了手。
靠着墙也闭目养神,江宏才想着桃花没事真好,听着隔壁传来的惊呼声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