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嗫嚅的没有回答,怎麽没说?每次刚禀报一半就被打断,问的都是舅爷穿的什麽?吃的什麽?买的什麽?
舅爷买的东西越贵姨娘越高兴,在那高兴的档口谁能继续禀报?
江雅秀在茶馆里气急败坏的又喊又砸,皇宫里的常公公拿着还热乎的消息挑挑眉。
还成,就是还不够狠心,不过也好,太狠心了对桃花也不好,常公公看着纸上江家姐弟的对话点评道。
这要是在皇城,只要是读书人家的姑娘给人做妾,从出家门的那一刻起,这女子便不是自家人了,有的那勋贵人家宁愿把姑娘送到庵堂出家也不会与人为妾。
当然要是给哪个侯爷,爵爷,将军的当妾倒是另说,江雅秀给一个大了自己两轮的商人为妾。
常公公咂咂嘴,晦气。
常公公早在桃花家住的时候就把能打听到关于江宏才的消息就打听了。
他从小进宫最先学的就是看人,只从点滴中就能知道桃花的大姑姐不是什麽好的,这个人只会给桃花找不痛快。
所以从胡家来到皇城常公公就派人盯着,那胡家和吴家也是受江雅秀牵连,因为常公公看着江雅秀碍眼干脆对这两家出手。
吴家虽然是因为主动拿银子支持北境,得到了皇上褒奖,可吴家来这一手,其他世家不得不纷纷解囊,明面说吴家大义,背地里都恨不得撕了他家。
常公公当得知那当过巡抚的吴诚这麽快的上套还有些吃惊,这巡抚也是二品大员这麽蠢的吗?
後一琢磨也就明白,在地方上他的老大,习惯了下边的孝敬,加上年龄不小了脑子不灵光,以为只要皇上高兴了就都好办,看来皇上把他召回也是有原因的。
常公公弹了弹面前的纸,既然江宏才过了考验,那他也不用留手了,天天对付这些小鱼小虾着实没有意思,还不如在二村和赵豆腐下棋。
桃花给他寄的牛肉干吃完了,也不知道下一批什麽时候来?要不再让驿站送些银子过去买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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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桃花被风吹进鼻子里的异物引的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子有些生无可恋。
她在家烤火烧红薯不好吗?为什麽闲的要跟着李村长出来走走,坐着驴车就走到这外边种的黄豆地里,拿着篮子蹲在地上捡黄豆。
“让你多穿些你不听,着凉了吧”,李村长松开了自己的大棉袄最上边的两个扣,穿多了热啊。
桃花还以为李村长是要把衣服给她,刚想张口拒绝就听李村长继续说:“你去道上跑两圈就热乎了,别在这地里跑,崴脚脖子了可整不动你”。
生气!!
“大爷,你不是说呆的没意思带我出来转转吗?你看”,桃花抖着手里装黄豆的篮子给李村长看。
“这是转转吗?这是干活,干活”。
“你这个丫头不讲理啊,你在地里没转吗?你不一直在转,一直在走,这怎麽不是出来转转了”,李村长强词夺理道。
从安庆城外的战事平稳,桃花就总有借口偷懒,就差说头发丝疼,脚趾盖痛了,家里有吉祥张喽她是啥都不干。
李村长又看不惯了,这不把人带出来捡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