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不一定就是不好的,像周丰足弄的强烈迷药周丰福就很喜欢,这个用来自保还是不错的,见效快,用量少,时效长。
药本身没有问题,端看用的人怎麽使。
“不不不,给羊大爷看着的那个宅子里下,就是溜肉段碰到的那个药,我又弄了个加强版”
“不是一直说找不到他们全部的人嘛,用这个试试”,周丰足对着周丰福眨了下眼睛,那意思你懂的。
周丰福想明白其中关窍,对周丰足竖大拇指。
溜肉段碰到的药可让他们家闹心了好几天。
周丰足在家主要研究是吸引虫子的药,本来弄的是吸引蚂蚁的,溜肉段弄到身上後引的却是虱子。
这个药的药效是真好,还有“传染性”,就是碰到溜肉段的也会招虱子。
所以虱子就在桃花家的狗子和猫中传播开,要不是桃花愿意撸猫发现的早,人身上没准都有了。
找毕大夫,找赵夫人,那是拿药又熏又撒又泡的,才算是把这虱子控制住。
家里染上虱子的动物都让桃花给隔离了,这还能有不少虱子不知道从哪里跑来往溜肉段的身上上。
周丰福想着这敌人要是身上虱子多了就会去药店买药,通过买药量和买药的人可能就会确认这夥人的多少,也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丰足,你想怎麽下药?咱们应该先找羊大爷商量一下”,周丰福虽然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还是不想冒险,现在他们谁都不知道对方具体是干什麽的。
不管干什麽的,厉害是肯定的。
“我怀疑羊大爷他们没准都被发现了,我上次看过那个房子,没有什麽特殊,这麽长时间都没有弄清有多少人,要麽他们变装,要麽就是知道被盯着偷着行动”。
“三哥,你说这些人在城里想要干什麽呢?城里也没什麽大官啊,武将现在都在城外呢”,周丰足想不明白。
周丰福把手放在周丰足的脑袋上:“咱姐写的那些话本子你都白看了?城里没有当官的,那不还有官员家属嘛,把亲眷劫持,不就可以威胁或者扰乱军心了”。
周丰足把脑袋上的手拿下来,被啓发了也脑洞大开:“三哥,要是按你这麽说,那直接去杀了文宣哥不就好了,现在城里的百姓做事可都是县衙在调度”。
“要是县令死了,城里不就乱了”。
周丰福一听有道理,想要改路去县衙。
周丰足是不干的,这要去县衙见了邱文宣,肯定会马上让人送他俩回去,那他不就白来了,说了不少好话才让周丰福同意後去县衙。
这就是周丰足找他三哥一起来城里的原因,他三哥对家人耳根子软。
二哥周丰仓要比三哥让着他,可是周丰仓原则性特别强,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
周丰福只要家里人哄一哄就很好说话,以前是三哥熊着二哥帮着干活,现在是周丰足熊着三哥帮着干活。
两人先到了雄鹰杀手所在房子後院,周丰足看了一圈就要翻进去,这回周丰福是怎麽都不同意了。
最後协商下,周丰福放哨,周丰足下药。
周丰足是明目张胆的下,没有一点隐藏,他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趴墙头怎麽了?像他这样的大的男孩还有上房揭瓦偷看别人家洗澡的呢。
有点可惜不能带小毛驴他们来,要不更像捣蛋的孩子。
周丰足的包里放的可都是他精心准备的药粉,把他认为有人走动出入痕迹的都撒了一些,从後院一直撒到了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