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还以为找她因为啥呢?原来是烧水壶。
这个烧水壶也不是她的发明,就是穿越前用过,一个大的圆筒型水壶,中间是空的,从底下向上看就像一个甜甜圈。
空的地方烧火,从水壶的内部烧火,省木材,烧的快,水量也是正常水壶的两倍多。
桃花家现在人多,用热水的地方也多,她就想起这麽个烧水壶。
“唉,大爷,那问我我还能不让啊?就一个烧水的能用就用吧,当年我弄的鏊子不也让瘸子哥送军队了,还骗我说卖掉了和我分钱,哪有钱?”
“别阴阳怪气的啊,今天气不顺?”,李村长回头看着桃花问道。
桃花摇摇头,“不是啦,就是想帮忙你们还不让”。
“呦吼,这不让你干活还不对了,这要是董大山他能高兴的蹦到房顶去,为啥不让你干活?你瞅今年夏天你晒的这个黑,冬天这风一吹你就没个人样了”
“那江宏才回来都得吓一大跳,对了,江宏才来信没?能回来不?”,李村长悠哉的晃着鞭子,赶着骡车。
桃花坐在车上真想对李村长来一句‘我白着呢’,想想还是算了,她晒得是挺黑。
“来信了,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去了春城,拜访一个什麽学说的学者,本来他还买了些皇城的东西要带回来出售,後来在那边出手了”。
“看这天气,过年是不能回来了”,桃花想现在是十一月,大雪下了好几回,别地不知道,他们村去城里的路都铲了两回雪,交通不便啊。
李村长听了桃花的话眉毛皱了一下,“春城啊,那是南下了,他考上举人不回来南下干什麽?”
桃花耸耸肩,她不知道,信里没说。
江宏才之所以南下还是和江雅秀有关,他和江雅秀谈完後去准备嫁妆,二十四擡。
这数别说是个妾,就是小富人家嫁女也就这个规格。
他没有偷偷摸摸送去,而是第二天吹吹打打的送过去,这一次送嫁妆,当事人没有一人开心的。
按理妾是不能有嫁妆的,你人都卖给主家了,哪里还能有私産。
可江宏才以举人的身份,当着皇城百姓的面给自己的姐姐补嫁妆,胡家一个商贾之家敢贪了去?
不止不能贪,还得给江雅秀提为良妾,这样才能合理拿嫁妆。
这就是江宏才要的结果,帮他姐最後一把,以後的路怎麽走都与他无关。
这一行为也让大家知道这个举人的姐姐给人做了妾,想要走仕途,难上加难。
一些想要和江宏才联姻,把自己女儿许配过去的也都歇了心思,有这麽个姐姐,不妥。
胡家主胡守才和他的正头娘子也有些恼怒,这一举动明显就是不想和他们好好的谈,这是在给他姐姐撑腰。
随了心意成为良妾的江雅秀也没有多高兴,她知道她弟弟的话是认真的,就这麽认命她不甘心,干脆派人明着跟踪。
她弟弟心软,找到他的住址,只要多联系她们的关系会到恢复从前。
江宏才烦这些跟着的人,正好庞向晨考完试後想要去游学,他没有因江雅秀疏远江宏才,江宏才干脆和庞向晨一起南下,你不是能跟?就让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