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她想松开,但被述戈覆住手,根本没法松。
“小师姐无需知道。”述戈攥着她,引着她的手往前伸去。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连漾常年使剑,顷刻间就捕捉到刀刃破空的声音。
“述戈。”她认出了那东西,动作一顿,“是匕首?——你要做什么?”
“等留些印记,小师姐必不会再将我和述星弄错。”
述戈的声音里透出些寒戾,他引着她的手,已径直将刀尖抵在了眼下。
察觉到刀尖似是抵上什么东西,连漾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了。
她的心往下一沉,太阳穴也跟着两跳。
“述戈!师弟!你疯了?”
在刀尖挑破皮肉的瞬间,她忽一用劲,将手往回拽了点儿。
她动作快,但那匕首到底还是在他脸上挑出道浅浅的血口,渗出一点殷红。
而刀刃落下时,竟径直划在他的肩上。
被遮住眼睛后,连漾的听觉灵敏许多,她清楚听见刀刃划破衣衫,再刺入皮肉的声响。
顿时,就有浓厚的血腥气散开。
连漾拧起眉。
她来了火,语气也强硬许多:“把手松开!”
述戈似不知痛般,攥着她不放。
“不松!”他那平静的神情亦被撕开一条缝,流露出些许怒戾,“待将这脸毁了,小师姐定然分得清我与述星。”
连漾不能理解他的逻辑。
“分不清你和述星,的确是因为你们长得像。可你与述星长得再像,也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何故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伤来区分?”
述戈压下怒意,仅看脸,再瞧不出半点儿疯态。
“那便拿其他的东西,叫小师姐记住我与他有何不同。”
话落,他就松开她的手,转而揽在她的腰后。
匕首落地的瞬间,他忽如疯犬叼肉般咬住她的唇,狠磨着。
痛意从唇上散开,连漾往后退一步,背却抵在了树上。
再无处可退,她索性也张了牙,将他狠一咬。
一瞬间,两人便像是忽看不顺眼的仇敌,将针锋相对的劲儿全使在了□□上。
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漫开,述戈倏地顿住了。
他退离了些,垂眼去瞧一脸烫红的连漾。
她正不住低喘着气,嘴微张着,隐约能瞧见一点白牙。
述戈盯她半晌,确定她嘴上没伤后,才后知后觉地舔下了唇。
顿有刺痛袭上。
“小师姐的牙倒是尖。”他扯开笑,“若再等会儿,是不是要将我的嘴咬下来?”
“左右你留着也没用。”连漾尚没喘过气,颤着声道,“从来蹦不出一句好话。”
“说你牙齿尖利也不算好话?”述戈揶揄,“谁来听都是夸赞之言。”
“……”饶是被蒙上了眼,连漾也忍不住目露嫌弃,“你便将这些好话攒着吧,往后你的墓志铭里也好有话说。”
述戈笑意更甚。
他一步上前,将她困得更严实。
“小师姐。”
他近乎贴着她的唇,说话时,偶尔会碰着,引起一丝痒。
“血的气息可与他相同?”
连漾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这事。
她将脸往旁侧了些,避开那淡淡的血腥气。
“都不好闻,就算有区别又如何?”
述戈一手揽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又撞了下她的鼻尖,等她不耐烦地偏回头了,才说:“小师姐自个儿咬出来的,还嫌弃不成?”
连漾抬手,也不管按在他的眼睛还是鼻子,就将他往后一推。
“知道还不离远些。”
述戈一把握住她那手,又顺便攥住她的另一手,将其反剪在她身后。
嘴上的伤浅,他催动内息,不过须臾,那小伤就好全了。
待伤好全,他将背躬得更低,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