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连漾又问一遍。
她的声音又轻又脆,偏惑人得很,诱得他脑中一片空荡。
“可……可以。”他的脸逐渐烧红,“若你想看。”
连漾往后退了步,倚树看他。
与方才不同,此时她姿态随意。
那眼神分明再明澈平静不过,可对他而言,却灼热如高飘的火,将他的理智烧得干净。
述星迟缓地勾住衣襟,轻往下一拉。
许是出于羞意,他拽得格外慢,却反倒显得更为旖旎。随他动作,紧实的薄肌渐得以露出。
平日里看他病病殃殃的,连漾还以为他身子定当单薄无力,不想恰恰相反,那起伏的线条间竟也偾张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半边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肘弯处,他垂下眼帘,视线往旁一别。
“仙长应看见了,我并没受什么伤。”
连漾看了眼。
确然,瞧着并没有什么伤口。
她离近一步,抬手按住。
述星倏地一颤,麻意窜过脊骨,打得他浑身发烫。
连漾低声喃喃:“若无伤,为何会疼呢?”
偏巧还和述戈的伤口在同一位置。
“不……”
刚吐出一个字,述星就觉嗓音哑得难堪。
他哽了下喉咙,才勉强补齐后面的话。
“不知。”
连漾竭力记起当时捅的那一剑,抵在同一位置,往下一按——
“是这里疼?”
“……是。”
她缓抚过,顿在另一处。
“这里呢?”
“有些。”
她反复确认着,每顿一次,便抬头看他。
“这里可会疼?”
“亦会。”
“较之第一处,哪里更疼?”
“第——嗯……第一处。”
“此处?”
“……会,但只是些许。”
越试,连漾便越发确定,他作痛的地方与述戈全然一致。
可为何?
他并没受伤才是。
连漾又往内探了股灵力,仔细搜寻着每一角。
当她再次抚过时,述星忽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漾漾。”
他的呼吸在抖,急促又沉重。
“可寻出什么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