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原治安人员,二十多人,日常巡逻维稳,维持秩序。
另一支,则是陆白真正的底牌——一百多名精壮汉子,清一色老实本分、绝对服从的青年,组成满编连,按电视里特种部队的标准操练。
单兵作战、潜伏刺杀、格斗射击,人人有一手绝活。
虽尚未经历实战淬炼,算不得真正精锐,但已是这片土地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至于队长?早已被他种下傀儡蛊,心神尽控,彻头彻尾的自己人。
钱在他手上,权在他手里,枪也在他掌控之中。
陆白这个护法,坐得稳如泰山。
百姓拥戴,自肺腑;镇中无人敢质疑半句。
此刻,他缓步走入安保队驻地,身影所至,所有人皆心头一震。
有人惊愕,有人惶然低头,更多人则是立刻停下手中事务,躬身行礼:
“护法大人!”
陆白神色淡然,脚步未停,一路穿行而过。
他知道,从今天起,不只是谣言要破。
整个茅家镇的格局,也将因他走出棺材的这一步,彻底改写。
他们跟陆白打交道最多,自然也最清楚这位“护法大人”有多邪门。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甘心当牛做马的傻子?若不是上头有个安保队长压阵,再加上那高得吓人的薪饷,怕是早就人心散尽、队伍崩盘。
可如今陆白一露面,军心立刻稳如磐石——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天刚亮,陆白便踱步进了保安队长诸大海的办公室。
门一响,诸大海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噌”地站起,茶杯都差点打翻,一边哈着腰一边抢着倒水递烟,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中年人,倒像个伺候亲爹的孝子。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对陆白这般敬畏到骨子里,只要对方往那儿一站,他就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摆桌上,只求一句“您看我够不够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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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坐在板凳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这老家伙连坐都不敢坐实,半个屁股悬在边缘,活像随时准备下跪磕头。
心头冷笑:这傀儡蛊,果然霸道。
傀儡蛊分母子,母蛊在主人体内,子蛊种入他人经脉。
一旦种下,宿主生死由你掌控,行动任你驱使。
更可怕的是,哪怕你不主动号施令,那子蛊也会悄然侵蚀神智,让对方对你生出本能般的亲近与服从。
“商队的事,说仔细点。”陆白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砸进人耳膜,“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们茅家镇的东西。”
他没碰那杯热茶,只是抬眼盯着诸大海。
那双眼清明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五脏六腑,不怒而威,压迫感扑面而来。
茅家镇的商路越做越大,银元哗啦啦往里滚,眼红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之前陆白出手收拾过几拨宵小——不过是些拿镰刀背枪的土蟊贼,顺手拍死也就罢了。
可这次竟真有人敢劫商队?
看来,是他杀的人还不够多,名头还不够响。
他倒想瞧瞧,这次跳出来的究竟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出头鸟,还是……注定要被砍头祭旗的替罪羊?
诸大海额头沁汗,躬身道:“护法大人,动手的是腾腾镇的徐大帅,手下百来号人,杆子枪几十条,占山为王,横行乡里!平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百姓见他名字都绕着走!”
“几十条枪?”陆白嘴角一勾,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森寒,“呵,我不嫌他命长,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称王称霸了?”
广西·腾腾镇。
这个名字一出,陆白心头猛地一震——熟悉!
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