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眸光微黯,低声道:“原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可惜……一年前那场变故,她走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安静。
他心里清楚得很——任这是看上他了。
招婿上门,图的就是一个能扛事、有本事的女婿。
而他,恰好全占了。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他家里头都两个了,再添一个,那还不得凑一桌斗地主?三缺一都不用喊人了!
陆白心里正嘀咕着,眼角却不自觉扫向站在一旁的任婷婷——身段婀娜,眉眼如画,一袭素裙衬得肤若凝脂,活脱脱从古风画卷里走出来的美人。
这一看,原本铁板钉钉的心思,竟悄悄裂了道缝。
说实话,当任家女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任婷婷察觉到他的目光,耳尖微红,低垂下眼睫,指尖不自觉绞紧了手中的绢帕。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父亲话里的深意,她听得明明白白。
而她对陆白……印象还真不差。
谈吐有度,气韵沉稳,比省城里那些只会飙车泡吧的纨绔公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更别提这张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角微微上扬时自带三分笑意,妥妥的俊美逼人!
男人好色,女人就不好看脸了?
扯淡!
只要是正常人,谁不喜欢赏心悦目的存在?长得够帅、够靓,人生直接拉满,机会多得能踩着捷径飞升!
任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伊人已逝,陆师傅也不必太过执着,不如放眼将来,前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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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神色微敛,语气恭敬却坚定:“师父授业之恩不敢忘,师妹虽不在,但她的影子始终在我心头。”
任没再劝,只是轻轻点头:“陆师傅果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
这话听着舒服,可旁边坐着的任婷婷却坐不住了。
她没指望立刻怎样,可当着面被拒,脸面上实在挂不住。
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人轻轻掐了一把。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娇嗔中带着委屈:“爸,我要去买胭脂水粉!”
任何等老练,哪会看不出女儿的心思?轻拍她肩头,柔声道:“去吧,慢点走,别摔着。”
“哼~”
一声轻哼,带着少女独有的傲娇。
她拎起粉色绣花小包,转身噔噔噔下了楼,背影写满了“我不高兴”。
陆白望着那道倩影离去,忍不住摇头一笑——原来古代姑娘,也逃不过嘴硬心软这一套。
女人的别扭,果然是跨越时空的共性。
然而下一秒,一道声音炸响耳边,差点让他原地升天。
“师弟,你闲着也是闲着,陪任小姐出去逛逛呗?我和任老爷还得商量迁葬的事。”
说话的是林九。
平日沉默寡言的九叔,此刻竟主动开口牵线搭桥,还说得如此自然!
陆白当场愣住,瞪大眼睛盯着林九:“师兄……你烧了?脑子烧坏了?”
林九斜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清醒得很,这是为你好。”
说着,身子一倾,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听哥一句劝,人鬼殊途,该放就放。
那任小姐面相极佳,旺夫命格,跟你配一对,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