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也不逼她,心底暗叹:女人的心思,比鬼阵还绕。
片刻后,他再度启唇:“以后打算?回岛国?还是跟着雷震子?”
金田一望着那个依旧昏迷的男人,眉心紧蹙,苦笑摇头:“任务失败,回去就是死。
若他肯收留我……我就留下。
若不肯……我就找个荒山野岭,埋名度日。”
陆白轻轻点头,语气轻得像风吹落叶:“只要你安心跟他,我祝福你们。”
话锋骤冷。
“但你若敢踏回岛国一步——我亲手斩你头颅,祭我心中恨意。”
毛教授一愣,忍不住开口:“陆师弟,你……”
“毛师兄,”陆白抬手打断,眸中寒光乍现,“这事,别插手。”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钉:
“我陆白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岛国人。”
随后,陆白冷声开口,语气如刀锋划过寒铁:“金田一若留在华国,跟在雷震子身边,算半个自己人,我放她一马。
可她要是敢回岛国——那就是敌人!既然是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见一次,杀一次。”
“唉……”
毛教授轻叹一声,眉头微皱。
他对陆白这股斩尽杀绝的狠劲儿实在难以认同。
虽说国仇家恨不假,岛国当年侵占东三省,血债累累,但他身在江南水乡,战火未曾烧到眼前,自然难有切肤之痛。
“我陆白虽不能治国安邦、执掌乾坤,但饮尽胡虏之血,还是做得到的!”
他眸光冰冷,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那些欺辱我华夏的,我最恨的就是岛国人!若有朝一日踏足他们的土地,我必叫他们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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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众人分头搜山,唯独金田一留守荒屋,照看伤者。
白昼阳气鼎盛,那刚出生的鬼胎尚未睁眼,正是它最虚弱之时,也是最容易剿灭的窗口。
可惜,搜遍整片山林,毫无线索。
就连陆白那堪比灵犬的嗅觉,也在茫茫山雾中彻底失灵。
他凝眉思索片刻,沉声道:“恐怕那鬼胎懂得敛息藏形——不动则无气,无气则无形。
只要它蛰伏不动,我就感知不到它的鬼气。”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折返荒屋,静候夜幕降临。
按马小灵所言,那鬼胎性情极端,睚眦必报。
一旦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来寻陆白报仇,将他碎尸万段;然后再毁其父母尸骨,断其根基,从此再无牵挂!
回到破屋,雷震子与天姬已苏醒,气息平稳,状态尚可。
唯有金田一,踪影全无。
马小灵见陆白不问,主动开口:“走了,趁天没黑就溜了。”
陆白冷笑,眼皮都没抬:“走了正好,省得我动手。
下次见面,直接抹脖子。”
他不在乎金田一死活,更不屑于岛国人的性命。
他心中唯一的执念,是突破桎梏,蜕变为飞僵——那是他通向巅峰的唯一路。
马小灵瞥了眼正俯身为她揉按淤伤的老毛,忍不住嘀咕:“老毛,你这师弟心狠手辣得离谱啊。”
毛教授依旧低头忙碌,淡淡回应:“陆师弟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