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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任家镇,陆白第一站便去了义庄。
林九这个便宜师兄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一头灰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乌黑浓密的青丝,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刀锋,哪还有半点迟暮之气?
重铸金丹,返老还童,说的就是他。
更让他春风得意的是——蔗姑为他生了个儿子!满月酒当天,鞭炮响彻半个镇子,锣鼓喧天,热热闹闹请了本地最出名的戏班来唱大戏,就为了向阴阳两道宣告:阴间银行的大班,后继有人!
陆白笑着上前道贺,红包甩得比谁都大方,直接塞了个沉甸甸的金锭进去。
他对身外物向来洒脱,钱能买来的场面,何必省?
之后,他带着任婷婷在省城安顿下来。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消失不见——有时是深入乱坟岗猎杀铜甲尸,吞噬尸气;有时则飞往港岛,在霓虹深处布阵炼煞。
一年光阴眨眼即逝。
七月十五,中元节前夕,他终于将修为推至金甲尸巅峰,气血如熔岩奔涌,肉身近乎不灭!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听说林九要借这个鬼门大开的日子大摆宴席,请戏班连唱三夜,彻底坐实自己在阴间的地位。
临行前夜,陆白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纸条,郑重交到任婷婷手中。
“如果一个月我没回来……你就去这个地方找我。”
任婷婷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眉头微蹙:“老公,出什么事了吗?”
陆白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婷婷,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有些事,不需要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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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将她轻轻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丝,嗓音轻得像风:“记住,这一辈子,我最爱的女人,永远是你。”
任婷婷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他:“我也是……一直都是。”
他松开她,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这个地址,只有你知道。
谁都不能说,包括林九。”
“嗯!”她用力点头。
温存片刻后,陆白转身走向院外那辆漆黑吉普车,引擎轰鸣撕裂夜色。
任婷婷站在门口,望着车尾灯渐行渐远,最终隐没在村口雾霭之中。
心口忽然一阵空,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只觉得这一次的离别,和以往都不一样。
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
“妖孽,别跑!”
“把秘籍交出来!”
群山叠嶂,云雾翻涌,两拨人影在险峻山道间疾驰——一追一逃,杀气腾腾。
前面亡命狂奔的正是陆白,后头紧咬不放的,则是一队茅山道士!
他面如寒霜,对身后怒吼充耳不闻,加快脚步,直扑既定方向。
中元夜,终究还是炸了。
只因她老爹茅山坚死后没去轮回,反倒进了地府编制,偏偏还成了看守阴司的四大鬼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