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业绩没有Alice好,这次的新品发布会能拿到邀请名额,就已经是店长给面子了。专属座位,他哪有那个资格。
旁边一个穿着香奶奶套装拎着凯莉包的女人撇了撇嘴,扫了眼茶几旁的包包,和李太太咬耳朵说。
“我看哦,哪里是啥正经客户啦,指不定是哪个老板的小蜜呀!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包包都是喜马拉雅鳄鱼皮,哪有这个能耐啦?”
祝苑手指一顿,她正给陆砚发消息呢,就听了这么一耳朵。
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她今天拎的就是喜马拉雅戴妃。
不过到底隔了有一段距离,女人的声音也不大,祝苑没放在心上,低头就继续回信息了。
发了一个自制的福福表情包,没想到不知道从哪扒拉出个红底的老年表情包。
祝苑看着屏幕上大大的红底表情包,实在没控制住表情,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眼底的笑意难掩。
本来还小声咬耳朵的几个人,见话题中心的对象没有反应,反而更来劲了。
“侬看看啦,也就只能对着手机装装样子了,真要让她拿出买包的钱,指不定还要回头问男人要呢。”
“估计就是来拍个照发发朋友圈,装阔的呀,看伊穿得清清爽爽,实则说不定老会发嗲嘞!这种花瓶我见得多了。”
几人都是浓重的沪市口音,时不时蹦出几个昵语,别说祝苑听不听得懂沪市话,就是这几个人打量和不屑的眼神,恶意都快翻上天了。
这些人也够有意思的,在场单独分区坐的客户又不止她一个,是觉得她年轻?面子薄不敢撕破脸?
祝苑随手将手机扔进包里,抬眸看了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富太太。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什么太大声响。
站定在几人面前,目光淡淡扫过她们骤然僵住的脸。
“几位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不如带我们一起聊聊?”
刚刚还低着头小声嘟囔的几位,看见来人瞬间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没一个人敢看她,齐刷刷的挪开了视线。
祝苑轻笑一声:“刚刚不是说的起劲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反正离开始还有一会,说出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啊。”
这话一出,那几个富太太的脸瞬间白一阵红一阵,烫大波浪的李太太嘴唇嗫嚅了两下,硬是没挤出半个字。
这边没反应,那头的销售主管和alice不等祝苑按呼叫铃就已经注意到了,快步走了过来。
“抱歉,祝女士,是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马上处理。”
在场别的客户销售主管可能叫不上名号,但眼前的女孩可是单日花费一千万的客户啊,比鳄鱼皮的birkin还要珍稀,这种大客户得罪了,总部少不得要约谈她。
“没什么问题。”
“只是,一会要麻烦你们把今天这个区域的监控视频拷给我,我的律师或许会需要。”
祝苑说的平静无波,视线轻飘飘的扫过面前几人。
身后的William讪讪一笑,“祝女士,不至于吧,我的客户就是随口聊聊,没有指名道姓,不是在说您。”
祝苑淡淡掀起眼皮,“哦?原来你听的见啊?我还以为你听力有问题呢,不然刚刚你的客户在这唾沫横飞的编排人,你怎么跟木桩子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这话一出,William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角的讪笑僵得厉害,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他哪里敢接话,只能干巴巴地赔笑:“是、是我的疏忽,祝女士,我替她们向您道歉……”
“几位不打算再说些什么?”祝苑冷声打断。
“你要找律师找去好了呀,我们也没说什么……”
“小姑娘家家得理不饶人的。”
祝苑冷笑:“得理还饶人的那是傻子,还有,既然没说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呢?心虚?”
大波浪的李太太和旁边两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半天才挤出一句。
“谁知道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无需向你解释,就像我知道你的钱是你和你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你们才会假想一个所谓的‘小三’?一个凭空捏造出来、破坏你安稳人生的女性?”
“你们见不得年轻的女性拥有财富,见不得她们不靠婚姻不靠男人,就能和你们平起平坐,甚至是在更高的位置上。你们只能把她们都假想成依附者和掠夺者,只能靠贬低和诋毁,来维护你们那套父权叙事里的优越感。”
“好像只要把所有的女性都踩进泥里,就能证明,你们靠着婚姻换来的一切,才是女人唯一的出路。可惜啊,时代变了。我有学历、有脑子,有能力。能坐在那,也是我的消费实力换来的。”
“我靠我老公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个让你靠的男人啊!”
大波浪李太太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猛的拔高了声调。
“所以你靠男人可以,别人靠男人就是小蜜?就是花瓶?”祝苑好笑反问。
“靠老公当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你在害怕,害怕失去所谓的‘本事’,害怕哪天你失去了依附的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哼,你、你说这些,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么。神气什么呀。”李太太已经没有刚刚梗着脖子时的嚣张气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祝苑嗤笑一声,“我酸你靠贬低同性,才能给自己那点可怜的安全感么?”
“小姑娘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我给你道歉好伐,是我错了!”
“你的道歉分文不值,我不会接受。准备好接开庭的传票吧。”
“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较真啊!我们都给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