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不准亲我了!”
“怎么自己的都嫌弃。”陆砚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祝苑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那苑苑能不能告诉我,还有要改进的空间吗?”
“陆砚!”
没办法控制他的嘴,祝苑涨红着脸捂着自己的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好了,不闹了。”陆砚将她牢牢抱在怀中,满足地轻轻叹息,她不让亲,他就时不时用鼻尖蹭一蹭她发烫的脸颊。
满地狼藉映入眼帘,祝苑的脸又是一烧。
“明天我要去买沙发。”
陆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没弄到沙发上。”
这话一出,果然换来她又羞又气的一眼,偏偏她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又撒娇的小狐狸,说不出的可爱。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的爱意都快要涌出来,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克制。
“放水给你泡个澡,好不好?穿了一天高跟鞋,肯定累了。”
祝苑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
洗手间里,暖黄的灯漫开,水汽氤氲。
他把浴缸仔细洗干净,放好热水,回头时,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衣摆散漫地垂在外面,少了几分平日的精英锐利,多了一身散漫又勾人的痞气。
祝苑坐在盥洗台上,安安静静看着他,一想到这副模样是被自己闹出来的,心跳又悄悄乱了一拍。
陆砚走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累了?我帮你?”
“不用!”
“腿根有点磨红了,洗的时候轻点,我给你涂药膏”他微拧着眉,将人抱到浴缸边,说的稀松平常,一脸平静。
“谁让你换那个发型……扎死了。”她小声嘟囔。
“好,我错了,那我帮你脱?”他低头,想亲她。
“你出去!讨厌死了!”祝苑气得捧起浴缸里的水就泼了他半身。
她现在听不得‘帮’这个字!
陆砚见好就收,真把人惹恼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浴巾睡衣放外面了。”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带上,祝苑还多留了个心眼,反锁上了,陆砚现在在她这的信誉为零!
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砚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客厅的狼藉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晚上的酒会好玩吗?”陆砚身体微顿,反手握住她的手。
祝苑摇了摇头,把脸贴在他背上:“对了,宁教授让我们离开京市之前,去她家里吃个饭。”
“嗯,你定时间,我陪你一起去。”
宁骧教授,是国内外公司治理领域数一数二的学者,他读书时也看过她的论文。祝苑平时也没少跟他念叨,宁教授有多厉害、多照顾她,确实该上门拜访。
……
京郊别墅,
“你犹豫要不要继续深造,是因为这小子不同意?”
祝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连否认:“和别人都没关系,真的是现阶段的安排不在这。”
“宁教授,你不了解陆砚,我要是说要读书深造,不管是美国还是德国,他肯定屁颠屁颠的把房子都安排好了。”
宁骧看着厨房里挽着袖子忙前忙后的人,颇为满意的朝祝苑点了点头,“眼光不错。”
祝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她补了一句:“我是说,这小子眼光不错,眼疾手快。”
搞半天是老熟人的孩子,不过陆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以眼前这姑娘的发展速度,再过几年,这小子怕是没什么资本配得上她。
以宁骧在学术界和商界摸爬滚打的经验和识人本领,这小子也没的挑,条件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对待祝苑是真的爱护,她也都看在眼里。
“听说你最近想投资AI医疗?”宁骧拿起公道杯,给她添了些茶汤。
“是有
这个想法,还在深入了解。”
宁骧作为前辈,不管是人脉还是眼界,远非她可比。这种事问问前辈意见,绝对是好事。祝苑干脆把自己这段时间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朋友介绍的项目,协和医学院和清华计算机系的几个学生一起做的,方向比较冷,但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她们现在没有外部资金,学校的支持也有限。我也找了业内的人士评估过,确实非常冷门,难度也大,数据少、周期长,资本普遍都不太看好,短周期内看不到收益。”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上次沪市飞机上认识的那位阿姨。
回到京市,在阿姨女儿的介绍下,她和对方聊的非常投机,听说祝苑有意投资,对方非常兴奋,阿姨女儿有不少AI医疗领域的同行,运气好的早就被资本看中,可像这样收益慢、意义重的项目,大多都挣扎在存亡边缘。
AI辅助宫内胎儿先心病的筛查以及干预,对于数据的精密度以及研发人员的医疗水平要求都非常高。这种项目一般都是研发者自费研究的项目,目前国际上从事研究的实验室也是屈指可数,国内能有这样先进的研究,还是非常值得投资的。
“这个项目我也有耳闻,伦理审批和临床实验就是个很大的难关,你想好了要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