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刚踏入城门,就听到小孩声音清脆地喊:
“来了来了!柴大人和大将军来了!”
“哇!新夫郎和新郎来咯!”
钟渊听得正一头雾水,就感觉到柴玉成牵着自己往马车外走,他还有些试探不清楚距离,正准备下去,忽然腰间搭上一只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哇——”“真是般配啊!”
“大将军好厉害,大将军打赢了突厥人!”
柴玉成把夫郎抱在胸口,他笑呵呵地在钟渊身边耳语两句,钟渊便伸手揭开了眼纱,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这完全就是他们成婚时的广州府。到处高挂着红绸、红灯笼,前头一路过去,两边站着百姓在接喜钱、喜糖,众人都笑意盈盈的。仿佛这两个月他们在外征战突厥,是一场梦,梦醒来了,他还是在与柴玉成成婚的那一天。
他们两个穿着喜袍,柴玉成抱着他,钟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抱得更轻松些。
柴玉成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夫郎,稳步向前。
连跟在后面进入府城的府兵、将领们都惊了一刹那,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这一天。袁季礼并没有亲眼看见钟渊的婚礼,如今,他居然能有机会看见:
全城欢庆,万人同祝。
真是**爱了。
成婚两次,还是与同一个人成婚两次,至此成了民间的佳话。有些地方,还特意要成两次婚,因为大家相信如此这般夫妻或者夫夫感情,就能像宽王夫夫一般,长久不变。
柴玉成抱着钟渊进了王府,王府中也是宴会场景,两人等待了一会儿,情意绵绵。
钟渊笑得都压不住嘴角:
“这就是你想到送我的生辰礼?”
“是也不是。还有的嘛,等明日我们洞房完了,再给你看。”
如今两人说起“洞房”,神态都有些不自然,期待了那么久,真的要来了!
府内早已备好了热水,钟渊脱了红色外袍,先去洗澡了。行军路上诸多不便,十多天不洗澡都是常有的事。
一个时辰后,王府内的喜宴已经坐满了人。那日成婚这里头坐的多是官吏,如今官吏们都在各州,柴玉成也没有劳动他们,而是请了更多的百姓、幼学孩子们来吃宴席。
热闹、轻松、自在。
没有突厥人来袭的坏消息,他们拥有了一个新的、安稳的婚礼。
如此热闹到了下午,柴玉成终于装醉酒,把那伙最会喝酒的将领、府兵们劝走了。
红烛静静燃烧,柴玉成洗了把脸,扭头看钟渊,钟渊正在解发簪。灯下看美人,朦胧心动。
他走了过去,脸上的水还在往下掉,一把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钟渊。钟渊被他蹭了一脸的水,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脸:
“用冷水洗脸不冷么?”
“不冷,你感觉一下,我有多热——”柴玉成亲了亲钟渊的脸,又去亲他的嘴唇。
果然滚烫,预兆着一颗火热和难以按捺的心。
唇舌相战,自然有人败下阵来,大将军也不得不丢盔弃甲投降。
柴玉成一把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铺上。床铺上已经换了新的红被褥,他端来两杯酒:
“合卺酒。”
红烛静静晃动,酒液下肚,从心脏肺腑里燃烧起一种欲念。
唇舌之间,交换着这杯珍贵的合卺酒的味道。醇香,又如此地醉人,酒液落在雪白的皮肤上,又打湿了红被褥。他瞧见钟渊穿着自己送去的那件亵衣,轻轻剥开,调笑道:
“大将军,怎么还偷穿人衣服?”
钟渊微微侧头,避开柴玉成太过炽情的目光:
“这是你送我的,便是我的。”
柴玉成轻笑,抚摸过如同丝绸般的皮肤,握着他的肩头,感觉到手下的人在微微颤动。
“别怕,怕么?”
钟渊摇摇头,他看见柴玉成捞起盆子里的羊肠,要给自己用上。他抓住了柴玉成的手,柴玉成忍得很辛苦,额头上都冒汗了,整个房间没有烧炭火,却十分灼热。
“别戴了。”
“不行,要戴的。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钟渊知道柴玉成心里的担忧,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汉子居然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的。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气,贴了上去,没有隔着衣物,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身体与心灵都是最亲密的状态了。
“那第一次不要用,好吗?我想……感受你……”
柴玉成手里的羊肠扔回了盆里,他把人扑在床上。床铺微微摇动,轻微的疼痛、惊呼和极大的震动,汗液与酒液交融,他们成为了互相的骨血。
一夜无眠。
……——
作者有话说:小柴:使用时光大法,让时间倒流回我成亲那天,让我们顺利成亲!!
实际上的小柴:花钱撒钱到处布置、请人,力图复刻那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