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虞也紧张地看向他们父子。
&esp;&esp;公孙瓒:“小儿胡言,不必当真!”
&esp;&esp;要不要打高句丽,他还没有拿定主意。
&esp;&esp;但正如儿子所说,这是神悦替他家谋划的。
&esp;&esp;去与不去,都由得他决定。
&esp;&esp;可刘虞、鲜于辅要是知道了,难保不想分一杯羹。
&esp;&esp;——这不孝子眼皮子浅,心里藏不住事儿,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
&esp;&esp;刘虞加重语气,“伯圭!”
&esp;&esp;公孙瓒沉默。
&esp;&esp;刘虞很失望,颤声道,“方才一番肺腑之言,都是哄我不成?”
&esp;&esp;公孙瓒:“并无虚言!”
&esp;&esp;公孙续又忍不住了,“阿爹,这是大好事,为何不能说?”
&esp;&esp;公孙瓒想缝住这不孝子的嘴。
&esp;&esp;张祯十分明白他的心情,笑道,“公孙将军,事若成行,也需刘州牧为后盾。”
&esp;&esp;没有刘虞的粮草支持,别说远征高句丽,走出幽州都难。
&esp;&esp;总不能一直靠抢吧?
&esp;&esp;刘虞看看两人,“神悦,伯圭,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esp;&esp;话已至此,公孙瓒还能如何?
&esp;&esp;只得说了高句丽之事。
&esp;&esp;刘虞大惊失色,“万万不可!”
&esp;&esp;公孙瓒也不是很想去,但刘虞反对,他就习惯性唱反调,“为何?”
&esp;&esp;刘虞皱眉道,“自家都乱成一团,哪还有闲心征外域!”
&esp;&esp;张祯暗道你怎不明白呢?
&esp;&esp;正因家里乱,才应该把那些好战分子支出去。
&esp;&esp;能走多远,看他们自己。
&esp;&esp;这是政治学上一个很有用的招数,以外部矛盾,转移内部矛盾。
&esp;&esp;但公孙瓒人在现场,她就不能这么说。
&esp;&esp;笑道,“州牧大人,也不是现在就去,只是有这么一条路。”
&esp;&esp;刘虞叹道,“不是现在就好!眼下,以稳妥为上。”
&esp;&esp;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esp;&esp;可幽州的粮食老百姓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给公孙瓒?
&esp;&esp;难怪他前倨后恭,原是想谋粮草。
&esp;&esp;“伯圭啊,远征外域是大事,咱们慢慢来!”
&esp;&esp;武帝倾全国之力,才让西域诸国归附,小小幽州,供不起公孙瓒征高句丽。
&esp;&esp;公孙瓒目光幽深,“大人言之有理。”
&esp;&esp;刘虞说得对,可他有点想去了。
&esp;&esp;然而粮草怎么办呢?
&esp;&esp;难不成跟公孙度合作?
&esp;&esp;张祯悠悠道:“我不懂兵事,依稀听过一句话,就粮于敌。”
&esp;&esp;刘虞的支持很重要。
&esp;&esp;但他不支持,也不是就没有办法。
&esp;&esp;公孙瓒眼睛一亮。
&esp;&esp;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