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祯谦虚道,“过奖过奖!”
&esp;&esp;心想要说釜底抽薪,还得是你贾文和,预料到会被王允主掌的朝廷治罪,直接倒反长安,险些把朝廷给干没了。
&esp;&esp;我跟你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esp;&esp;第二日下了诏令。
&esp;&esp;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长安大街小巷,再也听不到反对之音。
&esp;&esp;随着诏令发向各地,所到之处,一片安静祥和。
&esp;&esp;嗡嗡声、嘁嘁声、喳喳声,全都消失不见,立竿见影。
&esp;&esp;高顺和贾诩都叹息,灵丹妙药也不过如此。
&esp;&esp;祢衡领着粉丝群满街游荡,大半天也抓不到一个反对者。
&esp;&esp;恼火之下,直接闯到前几天闹得最凶的名士彭稳住所。
&esp;&esp;彭稳不见客,说是病了,祢衡不信,在粉丝群的帮助下,强行到达其卧室。
&esp;&esp;于是看到了一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人。
&esp;&esp;祢衡大惊,“彭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彭稳慌忙遮着头脸,又羞又怒,“不慎摔倒。”
&esp;&esp;祢衡上前扒拉,“咋这么不小心?我看看!”
&esp;&esp;彭稳避开他,“不用!”
&esp;&esp;祢衡饶有兴趣地道,“我看不像摔的,像人打的。谁敢打你?说出来,鄙人愿结交那位勇士。”
&esp;&esp;彭稳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你滚!”
&esp;&esp;还真被祢衡说中了,他不是摔的,是被人打的。
&esp;&esp;打他的是他亲哥彭重。
&esp;&esp;彭重家两个女儿,三个孙女,都想报考太学。
&esp;&esp;还放言说,如果他敢坏了家中女郎们的前程,就开宗祠,逐他出族,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esp;&esp;更可恶的是,彭重竟然还说动了族老!
&esp;&esp;族老也让他闭嘴。
&esp;&esp;别以为他不知道,族老家也有女郎要报考!
&esp;&esp;祢衡笑道,“别小性儿,说说嘛,拿什么打的?巴掌还是竹板”
&esp;&esp;话没说完,被彭家匆忙赶来的护卫架出去,丢到门外。
&esp;&esp;他的粉丝们也是一样的待遇,通通被赶出来了。
&esp;&esp;但大家都不生气,高兴得很,又跑去找另一个执拗倔犟的老儒。
&esp;&esp;却没找到想找的人,那老儒被禁足了。
&esp;&esp;也可以称为软禁,因为,锁住他院门的,不是他的长辈,是他的老妻。
&esp;&esp;祢衡等人更高兴,继续下一家。
&esp;&esp;自秦之后,这是墨家首次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
&esp;&esp;和谐欢乐的气氛中,用做太学学舍的五间宫殿修葺好了,附近宫女、宦官们住的房子被改成宿舍。
&esp;&esp;由小皇帝独家出资。
&esp;&esp;男舍和女舍中间隔着宫殿,晚上一落锁,不能自由往来。
&esp;&esp;据统计,本次太学招生,报名的男生有一千一百零六名,女生有三百七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