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祯很好说话,“行!还有么?”
&esp;&esp;说着看向之前附和钱长史、汪御史的那几个人。
&esp;&esp;出乎她的预料,那几人竟然移开目光,不跟她对视,还悄悄后退。
&esp;&esp;——他们又不傻,怎会不知长安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没听张神悦说么?
&esp;&esp;凉州羌人生乱,至于益州,刘焉或许不会杀前去投靠的大臣,可路难行啊!不但有足以摔死人的悬崖峭壁,还有猛兽吃人。
&esp;&esp;东边就不用想了,那是给反军白送人头。
&esp;&esp;汪御史大受打击,“赵兄,刘兄,李兄,你们”
&esp;&esp;他还以为,他们会与他共进退。
&esp;&esp;几位兄台假装没听见,垂首缩到人后。
&esp;&esp;张祯:“看来就是两位了,快走罢!”
&esp;&esp;汪御史犹豫了,“我”
&esp;&esp;大家都不走,是不是有什么依仗?
&esp;&esp;莫非他做错了?
&esp;&esp;这一走容易,回朝却难!
&esp;&esp;张祯不耐烦地道,“滚!明早我派人查收你们府邸,若人还没走,杀无赦!”
&esp;&esp;汪御史惊道,“你不能这么做!”
&esp;&esp;他就算走了,宅院也还是他家的,有地契房契,以后回来还能住。
&esp;&esp;怎么张祯这意思,像是要霸占?
&esp;&esp;张祯刚要说朝廷征用,就听“砰”的一声响。
&esp;&esp;抬头一看,原来是刘协扔了个镇纸。
&esp;&esp;“还不滚,要朕亲自送你们么?”
&esp;&esp;刘协恼怒至极,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股寒意。
&esp;&esp;他坐在龙椅上,这两人眼里却没有他。
&esp;&esp;要抛下他独自逃亡。
&esp;&esp;奸臣,逆贼!
&esp;&esp;置他这君王于何地?!
&esp;&esp;若不是张神悦说了放他们走,他会命禁军拖下去锤死。
&esp;&esp;皇帝发了怒,汪、钱两人不敢再磨蹭,躬身退出,直奔家宅。
&esp;&esp;宣室殿内,张祯走到队列之前,转身环视众人,“此危难之时,正需我等戮力同心,共度难关!”
&esp;&esp;众人点头称是。
&esp;&esp;张祯:“某虽不才,也愿倾尽全力,守住京城,护住陛下!”
&esp;&esp;大家表示他们也如此。
&esp;&esp;张祯又道,“诸位若还有余虑,此时不妨直言。”
&esp;&esp;顿了顿,慢慢道,“过了今日,我不听。”
&esp;&esp;没有人说话。
&esp;&esp;其实某些人还有疑问,但不敢说,怕被她赶出长安。
&esp;&esp;不用怀疑,她有那个本事。
&esp;&esp;皇帝信她,而且她有兵。
&esp;&esp;吕布虽不在,却把调动长安驻军的虎符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