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乎是一字一泪。
&esp;&esp;写完印上玉玺交给张祯,哽咽着,一脸恨意地道,“皇姐,杀光他们!”
&esp;&esp;他的吕奉先,他的无敌大将军!
&esp;&esp;没有死于敌人的刀剑,却死于江东鼠辈的阴谋!
&esp;&esp;不能接受,无法容忍!
&esp;&esp;张祯垂眸接过,轻声道,“好。”
&esp;&esp;最难过的那个人,一定是皇姐!
&esp;&esp;江东贼子,他与他们势不两立!
&esp;&esp;刘协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满脸悲伤地道,“皇姐,你哭出来!哭出来会好一些!”
&esp;&esp;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esp;&esp;张祯:“我已经哭过了。”
&esp;&esp;刘协哭道,“哭过了,也可以再哭!你哭出来,不要忍着!”
&esp;&esp;悲伤积在心中,会落下病根。
&esp;&esp;张祯淡淡道,“不,大将军舍不得我哭。”
&esp;&esp;听得此言,刘协更是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esp;&esp;张祯又道,“陛下,我走之后,朝堂就交给你了,你得稳住。”
&esp;&esp;刘协泪眼婆娑,“我能稳住么?”
&esp;&esp;张祯:“你能!”
&esp;&esp;无论史上还是现世,刘协都从来不是庸才昏君。
&esp;&esp;他只是比较倒霉,生在这豪杰辈出的时代。
&esp;&esp;刘协一咬牙,“好,我能!”
&esp;&esp;事到如今,不能也得能了。
&esp;&esp;只恨江东贼子害我大将军!
&esp;&esp;张祯看了他片刻,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施礼道,“陛下,出兵在即,事务繁多,臣先告退。”
&esp;&esp;她越是冷静从容,刘协越是声泪俱下,“皇姐,皇姐!”
&esp;&esp;皇姐这是伤透了心。
&esp;&esp;心如死灰。
&esp;&esp;可她和吕奉先,不该是这样!
&esp;&esp;他们应当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esp;&esp;天爷,天爷,你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你都干了什么啊?!
&esp;&esp;张祯并不多言,拿着诏书转身离开。
&esp;&esp;心里麻木地想着,哭有什么用,吕奉先又回不来。
&esp;&esp;她唯一能做的,是将害他的人全部送下去,一个也不留。
&esp;&esp;今日,是张燕传讯回来的第二日。
&esp;&esp;清晨时分,高顺已下令,由副将何裕率领一支轻骑打头阵。
&esp;&esp;何裕最主要的任务,不是问罪孙权,而是探明吕奉先生死。
&esp;&esp;虽然在张燕的描述中,吕奉先万无生理。
&esp;&esp;可万一他吉人天相呢?
&esp;&esp;所有人都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esp;&esp;此时,何裕应该已经出京了。
&esp;&esp;海东青长空和凌云,也被她放了出去,让它们去找吕布。
&esp;&esp;希望它们能听懂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