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马超慢慢抬头,专注地看着她,“我可以不当大将军,但我想当吕奉先。”
&esp;&esp;张祯冷淡地道,“你当不了。”
&esp;&esp;马超:“那谁能?赵云,张辽,还是皇甫六郎?”
&esp;&esp;明明他才是最像吕奉先的那一个!
&esp;&esp;吕奉先留下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esp;&esp;张祯:“谁都不能。”
&esp;&esp;马超沉默了会儿,绕回方才的话题,“我愿当替身。”
&esp;&esp;张祯摇摇头,“你若再如此神智昏昏,连先锋都当不了。”
&esp;&esp;正说着,高顺大踏步进来,面带怒色。
&esp;&esp;“马超,你死性不改!”
&esp;&esp;这小子对神悦的觊觎之心,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esp;&esp;一挥手,几名亲卫涌入大帐,有的抱手,有的抬腿,把马超弄了出去。
&esp;&esp;如果马超挣扎,他们当然会很费力,但马超任由他们摆布。
&esp;&esp;高顺对张祯道,“神悦,明日他便要率军先行,不会再来打扰你。”
&esp;&esp;张祯:“无妨。”
&esp;&esp;马超这些癫狂的举动,是对吕奉先的思念。
&esp;&esp;她不生气,只觉哀伤。
&esp;&esp;高顺默然数息,想安慰她,又深知语言的无力。
&esp;&esp;只能道,“你早些歇息。夜深露重,不要冻着。”
&esp;&esp;张祯招招手,让他近前。
&esp;&esp;高顺走过去,就听她低声道,“高大哥,由我继任大将军,你觉得如何?”
&esp;&esp;你当大将军?
&esp;&esp;高顺先是一惊,又觉理所当然,“有何不可?”
&esp;&esp;除了她之外,任何人继任大将军,都会有人不服气。
&esp;&esp;不如由她自己来。
&esp;&esp;就如天下州牧,也都由她兼任。
&esp;&esp;张祯语气有些怅然,“过上几年,朝廷就不需要大将军了。”
&esp;&esp;她这摄政王,吕布这大将军,都是特殊时期的产物。
&esp;&esp;正常的政治机构里,不应有这两个职务。
&esp;&esp;就算设置了官位,也不能高度集权。
&esp;&esp;高顺放柔声音,“神悦,现在不要想那么多,该歇息了。”
&esp;&esp;他真希望神悦能大哭一场。
&esp;&esp;可除了初闻噩耗的那天晚上,她就没哭过。
&esp;&esp;张祯:“好,你也早点歇息。”
&esp;&esp;高顺退出,就见马超躺在自己的营帐前,一动不动。
&esp;&esp;甘宁蹲在一旁,似是劝说。
&esp;&esp;便没走过去,自回了中军大帐。
&esp;&esp;甘宁苦着一张脸,“小马将军,你这又是何苦?”
&esp;&esp;马超仰望星空,喃喃道,“你不明白。”
&esp;&esp;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别人更不用说。
&esp;&esp;甘宁:“你不是吕奉先,醒醒罢!”
&esp;&esp;马超冷声道,“我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