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死了的庐江、豫章两郡世族,那便死了罢,是他们自己作死。
&esp;&esp;这么想着,大家便收拾行装,前往荆州。
&esp;&esp;为何是到荆州而不是直接去江东呢?
&esp;&esp;因为小命要紧。
&esp;&esp;张神悦显然没了理智,狂性大发,他们也怕她不由分说就砍人,那死得也太冤枉了。
&esp;&esp;而荆州知州刘皇叔,素有仁义之名,又与张神悦交情深厚。
&esp;&esp;由他出面劝说,定能事半功倍。
&esp;&esp;大家考虑得都挺好。
&esp;&esp;路上还预测过刘备会说些什么,准备好了应答之词。
&esp;&esp;然而他们没想到,刘备压根不见他们。
&esp;&esp;他是一州首官,侍从如云,他不见,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esp;&esp;闹了几天,有人来见他们了,祢衡。
&esp;&esp;程昱特意给的假期,让他给这些名士讲讲道理。
&esp;&esp;祢衡爽快答应,这是他的强项,也是他的兴趣爱好。
&esp;&esp;于是一场辩论,或者说辱骂开始了。
&esp;&esp;一名士痛心疾首地道,“张神悦本佳人也,为何行此残暴之事?”
&esp;&esp;祢衡:“会被你这蠢材称为佳人,真是张神悦的耻辱!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张神悦乃大汉宸王!她的所思所想,常人不及万一!用得着你指点?呸,你也配!”
&esp;&esp;名士:“你,你,你”
&esp;&esp;祢衡:“滚一边去,别碍老子的眼。”
&esp;&esp;另一人上前,激动地道,“残杀世族,骇人听闻!我等仗义直言,有何过错?”
&esp;&esp;祢衡:“江东世族杀害大将军,对抗朝廷,也是骇人听闻!那时你等为何不仗义直言?莫不是躲在你娘的裙摆下不敢出来?”
&esp;&esp;那名士:“休要出口伤人!我们只是知道得晚”
&esp;&esp;祢衡:“呵,大将军被害,你知道得晚,江东世族被镇压,你倒来得挺快!脱下这身人皮罢,你就是江东世族养的狗!”
&esp;&esp;那名士怒极,扑过去要打,被军士拖开。
&esp;&esp;祢衡拂一拂袖,冷声道,“这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esp;&esp;那名士一边被拖,一边嘶吼,“祢正平,你才是张神悦的狗!”
&esp;&esp;祢衡欣然道,“我是啊!”
&esp;&esp;那名士被他的无耻惊呆了。
&esp;&esp;其他人也有些呆滞。
&esp;&esp;祢衡扫视众人,得意地道,“你们就算想做张神悦的狗,也不够格,过于蠢笨,回家再修炼几年罢。”
&esp;&esp;一人回神,施礼道,“正平先生,我并不同情江东世族,也认为他们该杀。但我为张神悦不值!她本可以青史留名,垂范后世!如今都毁了!”
&esp;&esp;见他有礼,祢衡也没有立时开骂,只道,“该怪谁呢?”
&esp;&esp;那人:“自然该怪江东世族!”
&esp;&esp;祢衡白眼一翻,“那你去找江东世族啊,尤其死了的那些,你大可问问他们,知不知错,悔不悔改!劝张神悦做甚?”
&esp;&esp;那人:“先生说笑了。活人,如何质问死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