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吕奉先没死这消息同时传来的,还有两人即将成婚。
&esp;&esp;他合理推测,定是吕奉先让人大肆宣扬。
&esp;&esp;吕奉先眼下有多得意,他不用想都知道。
&esp;&esp;张神悦让他协助彻查世族,一是坏他名声,二是保护仲德先生。
&esp;&esp;可现在吕奉先活着,江东有异心的世族、官员也伏诛,朝廷再一次占了绝对的上风。
&esp;&esp;这也意味着仲德先生性命无忧,只要他不自己作死,没人敢动他。
&esp;&esp;而他曹操的名声也毁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在这儿浪费时间。
&esp;&esp;况且,吕奉先无恙,张神悦对他便不会太过忌惮。
&esp;&esp;他将轻轻松松,不再如履薄冰。
&esp;&esp;郭嘉也微笑,轻声道,“我自当随侍使君左右。”
&esp;&esp;吕奉先活过来,意义重大。
&esp;&esp;至少,张神悦不会因他之死而风格大变。
&esp;&esp;人在感觉危险的时候,会充满攻击性。
&esp;&esp;只有感觉安全了,对人对事才会宽容大度。
&esp;&esp;杨修则道,“不瞒仲德先生,杨氏与张氏通家之好,神悦妹妹成婚,我若不到,太过失礼!”
&esp;&esp;思念京城,不想在这儿杀人。
&esp;&esp;纵然该杀,也不该是他下手,他是谦谦君子!
&esp;&esp;程昱:“你敢当面叫她妹妹?”
&esp;&esp;为了回去,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esp;&esp;杨修笑着摇手,“那不重要,不重要!”
&esp;&esp;祢衡也赶紧道,“仲德先生,我已写好一赋,贺宸王千岁新婚,须得亲手呈上。”
&esp;&esp;程昱斜睨他,“是么,老夫能否先睹为快?”
&esp;&esp;祢衡郑重摇头,“不能!宸王千岁才应该是第一个看到的人,你若先看,对她不敬!”
&esp;&esp;回京路上他再慢慢写,完全来得及。
&esp;&esp;程昱笑笑,对三人道,“诸位回去,不会不来了罢?”
&esp;&esp;曹操拍着程昱的肩膀,大笑道,“哪能呢,先生想多了!”
&esp;&esp;只不过,婚礼结束,就是正旦大朝。
&esp;&esp;身为西北经略使,他有许多事务需要禀告。
&esp;&esp;过完年,又该远征了。
&esp;&esp;收拾世族这种小事,仲德先生足矣。
&esp;&esp;郭嘉、杨修、祢衡三人,也连说绝无此意,但就是不说何时回转。
&esp;&esp;开玩笑,这事儿他们是真干够了!
&esp;&esp;能跑绝不留下。
&esp;&esp;程昱心里雪亮,既不揭穿,也不勉强,悠悠道,“还请诸君替我转告宸王千岁、大将军,程某囿于公务,无暇分身,也无贵重之物礼贺,只能杀几个人替他们助助兴!”
&esp;&esp;杀杀人,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