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他言语离她很近,杜岁好不由得往后躲了躲,但根本无用。
“求您。”
已是没办法了,杜岁好不如服软。
“好。”
在杜岁好唇上落下一吻,林启昭就如她所愿的离开了。
清烈的香气淡去,杜岁好提紧的心勉强松下,但她哪怕如此,她还是留了个心眼,直到听到开门声,确定“吕无随”已经走了,她才开始抹药。
此药不算刺激,但涂到那处还是免不了凉意,杜岁好咬唇往下抹,有时难免会泄漏出呜咽声。
而刚刚“已走”的林启昭则抱臂倚在门边。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往杜岁好那看去。
她的动作,她的声音,他都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听到耳中。
他的呼吸渐沉,那三日的欢愉浮现在眼前,他忍不住站直身子,自虐般地往榻处看去。
直到手再也忍不住·····
过了许久,杜岁好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她只是委屈地嘟囔着:“都怪他。”
若不是他,她也不用做这羞人的事。
而这处,在他来之前,她何时自己碰过了?
都怨他。
杜岁好在心底又将“吕无随”骂了个遍,但当她听到推门声响时,她又顺了毛,忙缩在被褥下。
“涂好药了?”
林启昭就似什么都未发生般站在床边问。
而杜岁好也没听出他嗓音中带着些不自然的嘶哑,她只是在被褥中点头。
“嗯。”
“那还躲着?”他掀开被褥,将杜岁好从被窝里捞出来,“不饿?”
自然是饿了。
但杜岁好才不会直白地与他说。
不肖问,林启昭其实也明了杜岁好的心思,他不再多言,只带着她坐在桌旁,看着似又要亲手给她喂饭。
“‘吕大人’不劳烦你了,我叫我的侍女来便好。”
让“吕无随”亲自给她喂饭,杜岁好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上次是因为她真的没力气动弹才麻烦他的,而现在她有了些力气,那就不用再这般了。
杜岁好毫不掩饰地抗拒。
这明晃晃的疏离,林启昭看在眼里。
他哑了片刻,其后默默舀了勺饭递到杜岁好嘴边,道:“你眼睛看不见,我来喂。”
“浮翠来喂也是一样的。”
杜岁好随口说了一句。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但“吕无随”就是不说话了。
他放下勺子,声响有些大,颇像是故意为之。
杜岁好闻声一愣,隐隐意识到事态不对,她忙仰头对林启昭改口道:“我饿的厉害,还是劳烦‘吕大人’喂我吧。”
她对林启昭笑了笑,红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林启昭垂头看了半晌,又忍不住低头想要吻上去,但他气息刚靠近一瞬,杜岁好就闪躲开了。
明明眼睛都看不见,但只要一察觉到他的贴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避让开。
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林启昭见状一顿,神情也默默淡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杜岁好独自放下。
他直直出了门,而后,杜岁好就听见了浮翠的声音。
“夫人!”
林启昭终允了浮翠来见杜岁好。
这几日浮翠都被见夜拦在外头,她根本没机会与杜岁好相见,现下她见杜岁好安然无恙坐在桌旁,浮翠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夫人,你没事就好。”
说着,浮翠就抱着杜岁好哭起来。
杜岁好笑着拍了拍浮翠,安慰道:“我没事,害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