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蓦地又被吻住,杜岁好神情涣散片刻,随即内心愤懑道——
这人到底要还要亲多久?!
自她被这人带入屋中起,她的嘴巴就没闲过,不是在应付他的刁难,就是在应付他的吻。
而眼下,他似意识到她的走神,轻咬着,让她只能注意到自己。
“‘吕大人’,我晕。”
呼吸断了许久,杜岁好迫不得已轻喃。
这回,她是真的有些晕了。
“嗯。”
林启昭回应。
他说他知道了。
“那······那你还压着我?”
杜岁好皱了小脸,轻声埋怨。
林启昭闻言没动怒,也没立刻将其拉起,他只是捧起杜岁好的脸,仔细打量她红红的双颊,确认她是被自己吻到不自在了,他才拉她起来。
“缓会就不晕了。”
林启昭将杜岁好抱到自己身上,放着她,让她好生喘了好一会气,待她脸上的红晕褪去,他才再问:“现在好点没?”
杜岁好点点头,但她身子还趴靠在林启昭的肩头,看着没什么力气。
林启昭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明明很轻,但杜岁好仍说疼,他便又不拍了。
“‘吕大人’我今日还能走吗?”
缓了片刻,杜岁好终于忍不住问“吕无随”一句。
若他直白地告诉她,她今日不能走,那她也就认命了。
“可以。”
“什么?!”
杜岁好没想到“吕无随”会答应,她直起身,欣喜地掩藏不住情绪,她搂住林启昭的脖子,再问:“真的吗?”
“嗯。”
林启昭又回应一遍,但随后他就问:“能走,你好像很高兴?”
不像是要动怒,但杜岁好闻言,笑开的唇立即抿住,她摇摇头,说自己也没那么高兴。
“是吗?”
林启昭不信。
杜岁好听到“吕无随”的探问,她复又苦下小脸,搂着他的手也慢慢放下。
“‘吕大人’若不想我走,我便不走了。”
老太太和浮翠都说过,只要不付出真心,其他的,若“吕无随”想要,那她便都给得的。
杜岁好垂下眉眼,希望“吕无随”从轻发落。
而林启昭看她这般失落,他哪还会拘着她。
但他也不会好心到白白放她走,他亟需从杜岁好那讨点慰藉。
他拥着她道:“往后你别让旁人睡你身侧了。”
“为什么?”
杜岁好泛迷糊。
自她嫁入乌家起,睡时身侧都是有人的。
先是乌怀生陪着,后是浮翠陪着。
这个“吕县令”怎么连她睡时,身侧有没有人陪着都要管?
杜岁好有些想抗议,但碍于他的淫威,她又不敢直接拒绝,只好开口问他为何。
“你自己想。”
林启昭闻言看了杜岁好半响,气恼她没想出个缘由来,竟还要跑来问他。
他将她放下,遂叫浮翠进来,扶杜岁好回去。
“殿下,可有吩咐?”
而林启昭刚将杜岁好“赶”走,他便叫了见昼入内听命。
“去把蒋闻喻带来。”
“是。”
见昼虽没猜到殿下为何要把长平侯世子带到澶县来,但殿下要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