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昭又问。
他已连问三句,但杜岁好却还一句未曾回应。
她的手被抓的有些泛疼。
她皱了皱眉,小脸彻底苦了下来,可哪怕如此,她也没开口求饶。
林启昭见她像是有了“宁死不从”的心思,拉她的手的力道变得越发重,重到杜岁好终于忍不住喊疼。
“你放开我,我就算是跳进河里淹死,我也不要跟你回去。”杜岁好说的决绝,分毫不给自己留退路。
她是这般说的,也是这般做的,她努力挣脱林启昭的桎梏,毅然决然地要往河里跳。
而只要她真的投入这条河中,想必很快就会被流水带走,当然,她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林启昭没再任由她胡闹,他一手将她拉回,没在意她是否有被吓到,他只是将她抗抱在肩头,无论她如何挣扎,他都不会将她放下。
“林启昭,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你为什么只缠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杜岁好捶打林启昭,但他不为所动。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去京城,我不要离开澶县······”说着说着,杜岁好就哭了出来。
她的泪就滴在他的肩头,烫的林启昭的呼吸都跟着一滞。
但这一次,他没有先一步妥协。
他将杜岁好带进客栈。
此间客栈后院有一处温泉,眼下,这处只有林启昭与杜岁好二人。
茫茫水雾下,杜岁好的肌肤却比这水雾更白,她屡次要逃,但却又被林启昭抓回。
偌大的泉潭中,水色四起,杜岁好被丢进其中,灼热的泉水,很快就将她的肌肤浇上一层粉红。
她衣不蔽体,艰难地遮挡自身,可林启昭却不让她如愿。
他将她逼到绝境,又拉开她的双手,在她颤抖之余,俯身问:“现在知道怕了,逃跑的时候没想到后果吗?”
说着,他就抵上她。
杜岁好整个人一僵,她不住地用双手推拒,道:“不要,不要,我没力气了。”
她摇着头,流着泪,可怜到连眼角都是红的。
“你哪次有过力气?”
林启昭哑声反问。
“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住。”
杜岁好说的实话,她这几日都吃不下东西,又一连跑了许久的路,她现在体力都耗尽了,根本承受不住林启昭的磋磨。
她知道林启昭只要尝到了滋味,便不会轻易放过她,而这次她又犯了大错,想来,要是真让他动了,她估计会死在这里。
她眼下连站都站不稳,那更别说要被林启昭“戏弄”了。
“我知道错了,大人,你不要再逼我了。”
最后还是杜岁好先败下阵来。
果然,在面对真正的生死时,杜岁好就会变的格外能屈能伸。
“每次都事后才知道自己错了,我如何能放了你?”
看样子,林启昭这次真的被气得不轻。
杜岁好闻言,整个人不住的在抖,她无力地趴在林启昭胸前,隐隐哭出声。
“你根本就不知错,你要是真知错,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
林启昭只觉,是他自己以前她骄纵她了,才会让她这般得寸进尺。
“我真地知道错了,这次就放过我吧。”
杜岁好止不住的哽咽,她能感受到那不断威胁她的物什,她害怕的几番求饶,但林启昭这次耳根子却硬的很。
“不是每次求饶都有用的。”
林启昭强硬道。
他抬起杜岁好的脸,随自己的心意吻下。
泡在热泉里的杜岁好软的不像话,她根本抗拒不了林启昭的吻。
呜咽的声音全被他吞下,杜岁好明确地知道林启昭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她整个人被抱起,毫无防备地向他展露着一切。
她急的咬伤他的唇,但林启昭只会反咬回去。
“林启昭,我真的受不住,我好几日都没吃饭了,你再强逼我,我会死的。”
杜岁好哭成了泪人。
她这次不是在说笑,她眼下就已经体力不支了,林启昭要是再逼她,她真会横死在这里。
而许是这一句真有了成效,林启昭硬是将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