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谦电话那头笑出声:“懒公懒婆?我钟意这样的称呼,不过懒公懒婆是最高境界,你不一定能做的到。”
沈南希握着电话,声音裹着撒娇的尾音:“怎么做不到呢?和你躺在家里我能躺到地老天荒。我现在什么不想去学,满脑子都是你,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发霉生毛了啊!”
他沉声说:“谁让你学那些无聊的东西?我又不是看上你会多少豪门太太技能。”
沈南希大道理充足:“妈妈说梁家儿媳要识应酬,成日催我去学这学那,搞得我头都大了。”
“别理她,我不在意这个。爸爸也不在乎这个。”梁泽谦很老实的回答,“他不会真让儿媳去掌控什么,唯一的作用就能生儿育女。”
沈南希握着电话线扭来扭去:“生儿育女?我连你人影都见不着,怎么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聊却不想挂电话的话,针对生孩子这个问题还是不要讨论的好。
过了半个小时,沈南希挂了电话。
手指黏在听筒上,她踢了踢沙发脚,自言自语:“痴线啊梁泽谦,就知道说些没正经的。”
发愣一会儿,她去了卧室,拉开衣柜门哗啦哗啦翻找衣服。
准备晚上继续出去玩。
最好也学一下打麻将。
温怡那群太太打牌一般都是穿旗袍,不过原著的沈南希好像并不是很喜欢穿旗袍。
沈南希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件隐藏在这里面墨绿色丝绒旗袍。
她对着镜子比划,颜色是老点,不过腰线掐得极好,衬得肌肤如雪,十分有气质。
手指扣着领口的盘扣时,锁骨上还有一点点痕迹,瞬间出了神。
沈南希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荒淫无度的皇帝了,领口的几个扣子都没系上,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至于想什么呢,说不清,好像什么都没想。
温怡打牌了三天,沈南希刚下楼还没出发,就“奉旨”去找母亲。
沈鸿要发脾气了,再不来铁定罗里吧嗦。
牌局设在私人会所的翡翠厅。
客厅里already摆开两桌麻将,香奈儿与爱马仕的包袋在茶几上堆成小山,太太们捏着骨牌,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沈南希跟着佣人走过去时,温怡正摸牌,指尖夹着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似笑非笑。她察觉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哎呀,我们家大小姐来了。”
旁边几个太太立刻笑出声,戴着翡翠耳环的陈太搭腔:“哎呀温怡,你女仔越来越靓了,我连女儿都没有,哪能打扮的这么如花似玉。不像我们家娶的媳妇,日日去shopping什么都不做,连句‘妈咪’都懒得叫。"
溫怡赶紧招手让沈南希坐在自己旁边:“你要多学多看。”她弹了下烟灰,眼尾扫过沈南希,“坐下呀,看两边就会了。”
沈南希乖乖坐下,心想,你老公马上就发火了,三天不回来。
牌局继续。
温怡打出一张九筒,沈南希眼尖看到对面的林太眼睛一亮。
“碰!”林太急急忙忙拿起那张牌,接着打出一张三索。
温怡眉头轻轻一皱,随后笑了,“林太太手气可真好呀。”
沈南希看在眼里,趁着各位太太起身,她低声问:“妈妈,是不是林太故意喂牌给陈太啊?”
温怡手上动作一顿,茶杯放下,没有言语。
“陈太每次摸牌都看你桌上的牌,林太又总是打你等着的索子。”沈南希小声继续说,“还有啊,你喝茶时陈太和林太会交换眼色。”
温怡慢慢笑出声,拎起手包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突然想起来要带去Nancy试下新开的水蟹,她在香港一直念叨这家呢。”
沈南希跟着温怡踏出翡翠厅,她居然转头用国语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人喂牌?”
“看多两次就会,陈太摸三索前偷看你牌桩,林太打牌时指甲敲着桌面,这些手脚,以前我见过赌档阿婆这样做过。”
温怡挑眉问:“赌档阿婆是谁?”
第49章豪门手段
沈南希笑了笑,总不能说外婆家邻居有个像半仙一样的人,打牌特别厉害,也很会用手段。
“没什么,没什么。”
温怡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打牌也是需要人情世故的,拉帮结派,谁家有钱势力强谁被喂牌。
那梁富荣的势力去打牌,莫不是警司的人都要忍让几分吗?
回家后沈南希在路边翻找了一份报纸,看到佑仔依然在监狱里待着,梁富荣没有出面,新闻大标题依然是,《启邦硬撼梁家,为妹雪耻誓要梁少爷坐监!》《梁家幼子狱中挣扎,蔡启邦暗中布局?》
看来隔壁梁家依然在风口浪尖。
除了周青如在家养胎没有出门,但凡梁家的人那怕保姆都会被狗仔记者围追堵截,询问这件事的进度。
“懒公懒婆”这个称呼起得真好啊,除了两位年幼的侄子侄女外,就数梁泽谦和沈南希最清闲,不在香江就没有受任何影响。
她翻开报纸小图,梁泽峰和黄柔儿约会被记者拍到,报道阴阳怪气地说“幼弟被抓,哥哥仍纵情享受,兄弟情破裂”。
按梁富荣一向要求“兄友弟恭”的作风,老二肯定要被骂了。
沈南希长舒一口气,幸好梁泽谦出国工作,不然他俩只会更野,除了公公出事能消停,其他谁放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