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的,那就是世界癫狂了!
纪舒窈听惯了上流社会的离谱传闻,对此事的反应很平淡。
“谁知道呢!八成是随便想出来的借口,毕竟他们在酒吧里大张旗鼓地搜人,总要有个理由!”
姜云瑶觉得也对。
纪舒窈又把她从别处听来的闲话,说给姜云瑶听。
“那个女人好像还有个同伙,她们在二楼做了交接,带人过来的经理扣下了她的同伙,因此错过了抓那个女人的最好时机!”
“后来酒吧辟谣,说那个女人没有同伙,是他们误会了客人,反正真真假假只有本人知道,我们也就听个趣!”
姜云瑶原本没多想,直到听到后面这两句,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个所谓的“同伙”,大概就是她这个冤种路人!
还是原班人马
六年前,姜云瑶眼睁睁看着女人迅速站起身,又继续往东边跑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唇瓣微动,对什么也没做的她说了句“谢谢”。
姜云瑶满头雾水,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带人追过来的经理扣下了。
经理将她盘问了一番,大概就是问她的身份,以及认不认识那个女人,还想让人搜她的身。
好在有监控作证,姜云瑶才免除了被搜身的“同伙”待遇。
不过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莫名奇妙的“谢谢”,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释清楚。
后来她又细想了下,觉得她应该是成了那个女人转移搜捕者视线、争取逃跑时间的棋子了!
纪舒窈觉得这种真假未知的闲谈,听听也就算了,没有深究的必要,她转而聊起了珠宝首饰。
姜云瑶身为一个艺人,对造型搭配也略有研究,关于这个话题倒也有话说。
两人正探讨着,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玻璃炸裂的声音。
几秒后,酒吧里的摇滚音乐还在响着,而喧闹的人声却如浪潮一样退去,所有人都望向声音来源。
“我你个,敢打老子,老子摸你两下怎么了!你穿着这么,不就是给人摸的?!”
一个光头壮汉穿着大背心黑短裤,臂膀上纹着青龙的纹身,嘴里说着十分难听的脏话。
他单手捂着额头,红色的液体从中冒出来,顺着脸的一侧往下流淌,让他看起来分外狰狞。
光头壮汉的身边站着好多人,像是和他一伙的,他们看向吧台前坐着的女人,有敌意,也有不怀好意的打量。
从姜云瑶和纪舒窈的角度看去,那个女人一头波浪卷发,穿着碎花吊带裙子,手里还拿着破碎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