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一脸恼怒,指着姜家的门,转头吩咐身后的保镖。
“给我把门砸开!我就不信了,今天还见不到阮梦笙那个贱人!”
两个保镖想到姜湛明的警告,不太敢动手。
但是——
雇主给的太多了!
两人相视一望,犹豫再三,走上前砸起门来。
房间里,阮梦笙听到门口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放下手里正翻找的资料,表情冷静。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而她和阮家的其他人,最在意的无非是季夫人的位子,以及阮家。”
姜湛明知道一点内情,冷哼一声,“无利不起早!”老爷子不把股份全给他们是对的!
当然,后面那句他没说,要不然不好解释他是怎么知道的!
阮梦笙的眸中闪过暗芒,“让她进来吧,我刚好也有事想和她聊聊。”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想起老爷子临终前眼中的愧疚,她的心里就会浮现出一个疑影。
现在能解答她疑惑的人,就站在门外。
姜湛明早就做过调查,对阮家的破事一清二楚,眼下他听自家老婆这样说,就知道她是想解决那些烂摊子了!
他点头,把两人的麦克风摘下来,放在客厅茶几的下面,又找来一个录音笔,插进花瓶里,把花瓶摆到茶几上不显眼的位置。
做好这一切后,他又重新去开了门,放阮慕汐进来。
姜湛明站在门口,拦住那两位保镖,“她们要聊私事,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好!”
阮慕汐环顾了一圈,没发现摄像机,她想到来的路上看的直播,负责拍摄的人都跟着那两个小的,不在这里。
此时又见姜湛明刻意给她们留私人空间,便更放心了,丝毫不怀疑阮梦笙两口子会算计她。
当然,阮慕汐对阮梦笙的了解,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以为阮梦笙还是那个行事敞亮、从不用下作手段的阮家大小姐。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而直播间中,响起了房间里的交谈声。
“阮梦笙啊阮梦笙,没想到你这么能藏,可让我们好找!”
阮梦笙秉持着待客之道,给她倒了茶,但对她的激烈反应没有表示,淡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阮慕汐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镇定自若的姿态,仿佛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明明她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却处处被这个养女压一头,眼睁睁看着第一名媛的名号落在这贱人的头上!
就连季琛也只把眸光放在这贱人身上,一点都不考虑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还有爷爷,临死前都把心偏向了这贱人!
阮慕汐越想越不甘心,手指掐进肉里,整个人被怨气包围。
“阮梦笙,你不配!你根本不是大伯的亲生女儿,有什么资格拿走我阮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阮梦笙很是意外。
在她离开阮家前,阮氏的股份有40在老爷子手里,10在阮家二房手里,另外的股东最高持有也不超过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