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卞竹光撕开了信封。
龙傲天立即炸毛:“兄长又没?说让你看?,你手那么?快做什么??这是龙欣欣的东西,你有没?有礼貌?”
卞竹光把信举高不给他:“欣欣的意思就是懒得管,信在?这个宅子里?谁看?都一样的,他不关心。”
“哪里?一样?只有弟弟才有资格帮他看?,再说了这是别人给他的,万一那位姑娘是兄长的朋友呢?”
“那我?更要?先看?了,谁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
龙欣欣要?是正常人就算了,他如今不正常,交朋友也得被亲友审查下,免得有谁对龙欣欣居心不良。
*
另一边。
进入天澜馆的边南需要?登记身份,领取他的专属编号,这种地方的人不可能不认识京都风云人物。
龙欣欣还没?进门时他们就注意了。
后面的问题纯粹是走个程序而已。
“您叫什么?名字?”
“龙傲天。”
“……请说实话,龙欣欣公子。”
“好吧。”
天澜馆的理事阎磊看?着光幕。
他?一脸冷淡地用?联络器通知各部门,让他?们启动宝贝计划,在无外?人察觉下,馆内工作人员悄无声息行动起来,而他?们做的这一切都因为龙欣欣到来。
[各部门注意!考验工作能?力的时候来了!]
京都的闹事王者,梵清尊者的傻徒弟,疑似是浑身蛮力的魔法师?曾数次在大庭广众下暴打他?人。
本身天澜馆就是打斗的天然平台,论排行的地方最不?怕有?人打架,但龙欣欣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
龙欣欣,啧,脑袋瓜有?伤,他?不?正常。
偏偏这孩子还有?个护犊子的老?师。
梵清的实?力已经达到离谱化的程度了,他?虽然本人没来过天澜馆,也不?稀罕去比排名,但论天下强者的最权威的宗师排行榜,怎么可能?没他?的名字呢?
他?可是能?进前五十的存在!
宗师榜,根据出现过世人面前且有?名字的大人物排行的,像神级魔法师和武神这种?未曾现世的就不?在排名范围了,而前五十里有?一半跟闭死关?没区别。
如魔法公会的会长、廉楼老?楼主和各大世家里的老?祖宗,他?们都多少年没出面了?梵清那么年轻就和老?前辈并排站,况且他?给徒弟找场子,是真去啊。
天澜这边再狂,也实?在硬气不?起来,惹不?起。
也可能?天澜的底子能?扛得住,他?们这些为天澜打工卖命的就不?好说了,自己也得为自己考虑不?是?
龙欣欣,这段时间?也是众所周知了,孩子非常能?惹事,满大街小巷溜达啊,指不?定哪天就来馆内。
打擂台本身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可到了龙欣欣这里,唉,他?不?是一个健全的人,就很麻烦,你说万一他?在天澜馆出事了,他?们怎么和梵清交代?梵清会听他?们解释吗?难搞呀!
到时怕变成是非过错他?已无心计较,干脆送他?们全部登天,而为了避免这种?糟糕情况的发生?,从一开始就不?能?让龙欣欣自由活动,得牵制住他?的路线。
*
登记处。
冒充龙傲天失败的边南十分淡定,天澜馆的工作人员早就认出来他?,可能?知道他?的情况,没怎么计较,其?实?这事追究起来挺严重的,不?诚实?的人会被直接打入黑名单,但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给他?登记身份的姑娘没再多说一句话,快速帮龙欣欣刻了令牌,嗯……还拿出一个类似于现代位面手机套那样的小壳子,把那块身份令牌给包裹上了。
当然它的造价肯定不?像手机壳那么廉价,是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的不?俗,还是精心设计过的清新淡雅又夹杂了点软萌可爱的风格,不?过这还是打打杀杀的天澜馆吗?怎么有?种?在游乐场排队进场即视感?
边南歪头看?着:“?”我以为我要杀进来的。
她:“龙公子,这是您的身份凭证,请拿好。”
他?接过令牌觉得入手微凉十分舒适,隐隐还有?股沁人心脾的香,边南单手随意抛了抛问:“这个令牌的保护壳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选手都有??”
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体?面的笑?容不?曾变化。
[系统:肯定是专门给你做的呀,欣黛玉。]
“您好,龙公子,冒昧打扰,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杜松,是分配给您在天澜馆的引导顾问,您有?什么疑惑我都能?为您解答,除此之外?我也会提供细致的参赛指引,让您的体?验更舒适完美。”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为姑娘挡了问话,并拿出一大堆小礼物塞满边南的怀抱。
期间?还伴随着犹如幼师照顾小朋友般的称赞。
把龙欣欣夸得上天入地第一好。
边南:“?”你又是什么情况?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略有?点懵逼的他?被胖胖亲切拉着衣袖开始了参观天澜馆,待他?们走远,刻令牌的姑娘和一些工作人员忍不?住为杜松比个赞美手势,不?愧是杜主任,在带孩子方面果?然一把好手!
杜松,少年时是家中长子,带弟弟妹妹长大,结婚后又是好丈夫好奶爸,以及十几头幻兽的优秀铲屎官,最初围绕“龙欣欣可能?会来天澜馆”一题征集意见?时,杜松被大家一致推出来去当龙欣欣的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