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句梦魇一样的话,让南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过去的茧房里。
宫芫华生平少有的感到了害怕。
他不害怕再重新捂暖南星一次,但是害怕南星将自己彻底赶出那座茧房。
!老王不明所以,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声音都发干:“真巧啊,你们说是吧……咳咳。”
宫芫华看老王换了话题,连忙顺了下去,致力于让话题没有再转回去的可能:“是是,缘分嘛。”
“那南星你是宫芫华的……?”老王还是没忍住多打量了南星几眼。
他记得自己教南星的时候自己才刚当老师没多久,现在他都快要退休,头发都没几根,但是南星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宫芫华刚顺出的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差点呼吸不上来,刚刚在心里夸奖老王懂得察言观色的话语全都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老王还是老王,连当年自己被u盘折磨得就差开麦狂喷老王,老王都能笑眯眯让他继续检查检查。
情商黑洞啊!
指甲掐得更深,宫芫华偏头看向走廊外,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大脑空白。
南星会回答什么呢?宫芫华想着。
朋友?
无所谓,即使不能走到那一步,回答朋友也行,朋友也好。
南星微微颔首,话音和表情一样没什么温度:“我是他的上司。”
霎时,宫芫华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热量的散光了。
如果朋友还夹杂着几分亲密,再不济也是同事,也有几分交情。
但是上司,是真真地和他划开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
是甜文甜文,不会发大刀子的,安啦!
大家发发评论吧,ballball你们啦!亲亲
你说是谁把我绿了?
南星冲着看呆了的江忍冬微微颔首,不回头地走了。
老王挠挠头顶,一不小心痛失两根珍贵头发:“现在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宫芫华注视着南星消失在走廊尽头,转头收拾好情绪,把还在叨叨的老头迅速给推了进去,省得南星听到了马上自己连临时工的身份都要保不住。
教学楼里的班级陆陆续续地结束了家长会,教室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老王高谈阔论了整整二十分钟,风采不减当年。
宫芫华坐在那里听得头都发胀,
显然他对这个音色就是过敏,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发痒想转身就跑。
更何况此刻还心事重重,要是再不抓紧回去跪搓衣板,说不定以后就要走“纯狱风”了。
宫芫华一只手支棱着脑袋假装听老王的话有道理频频点头,桌下一只手底下给好hoie黑豹同志发消息:“急急急,无论用什么办法,帮我试探下星星现在的心情,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