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打心底认为我们俩是四岁就在一起的,小的时候爸妈总会打趣我们俩人,说我要是个姑娘就许给林延白。
可我不是个姑娘。
但我还是自愿许给了他。
每午夜梦回初中时期,那时候有青涩的爱恋,没有高中那么繁重的课业,没有大学的渐行渐远。
初中的时候因为家离得远,我们俩都是住宿。
不过很遗憾,最初我们并没有在一个宿舍,是他找老师调换了宿舍。
他说他想时刻看着我,看着我的眉眼,看着我的一切。
好吧。
于是我总是趁其他舍友睡觉,半夜钻进他的被窝,因为冬天的时候真的很冷。
他的怀里也真的很暖和。
他让我把脚伸到他肚子上,他整个人揽住我,在我耳边私语,“宝宝,暖和吗?”
很暖和的。
那时候我们总是趁着晚自习下课在墙角处无人发现的地方散步,他总会以安全问题来牵着我。
好吧,这是个蹩脚的理由。
但我相信。
昏暗的角落里,两颗心逐渐靠近,两只手紧紧牵着,两个人紧紧靠着。
他比我大四个月,所以整日里说他是大哥哥会保护我的,会照顾我的。于是每当我们情难自禁时,我总会红着眼眶叫他哥哥。
初中时期的林延白特别帅,比高中稍微逊色了点儿,但也是每天能收到多封情书的人。
我喜欢他有礼貌的把情书送还给女孩子们,很认真的向她们说抱歉。
绅士风度尽显,我喜欢。
他懂得拒绝,也懂得维护女孩子的自尊。
那个时候我喜欢学校门口的竹筒粽子,但碍于住校,一周只能吃上一次,他不顾记过批评,一次又一次的翻墙去给我买。
但他每次只买一个,我叫他吃,他就笑笑,然后拒绝,“你吃吧,宝宝,我不喜欢甜的。”其实我知道的,他家庭条件不好。
林延白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把我当做第一,总是不考虑他自己,好多次都是。
比如有一次周五放学回家的时候,星星雨点,他怕把我淋坏了,脱了外套罩在我头上,一路护着我跑回家,自己身上却全湿了。
那个周末感冒的他,愧疚的我。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不知道那家竹筒粽子还在不在。反正我最好的林延白不在了。
没关系的。
十九岁生日时,直到隔天的凌晨两三点我也没等到他,他忘了。我没忘,没忘在车站一直等,没忘记不锁门,没忘记迎接他。
可他把什么都忘了。
我把手机关机了,没去学校,在家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生活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