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下午三点才能收到他的消息。
据我所查,那个时候俄罗斯应该是中午十一二点。
下午三四点时,那通电话打了过来,“宝宝,我到莫斯科了,雪景很美,很衬你。”林延白的呼吸声和机场的播报声都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我鼻头有些酸,他下机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开口带着一丝酸涩:“林延白,你那边中午了吧,你快去吃饭吧,好好照顾自己。”
我把他登机前对我的嘱托说给他。
好好照顾自己。
我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呆呆的躺在床上,这张床上不久前还躺着另一个人,我们在床上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那个人的气息残留在上面。
我眷恋的埋头呼吸,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
林延白出国的第一天,刚到机场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在心里默默给他加分,如果在他回来后,在那年后,三百二十张机票没有够数的话,三百二十分也是可以的。
积极打电话+10
长途电话很贵,我担心他资金紧张,怕他在俄罗斯吃不饱穿不暖,每次打电话都是三两分钟,根本不够,不够诉说我在这边的一切,也不够我听他讲他在俄罗斯的所见所闻。
不怕长途昂贵积极打电话+10
一周后,有一次打电话我说要挂了时,他突然说现在不是长途,让我站在窗边向下看。
楼下是被白雪覆盖住的行李和一个脸颊被冻的通红的傻子,傻子在堆雪人,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堆着。
他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也从窗外传来。
“宝宝,还有三百一十九次。我爱你。”林延白是对着手机说的,但目光看向了我,就好像他在仰视我一般。
我动了动唇,无声道,我也爱你。
心里却在暗暗给他加分。
给我堆雪人+10
怕我下楼受冻+10
不好好照顾自己,冒雪回家-10
林延白刚进屋,我想抱抱他,他怕冷风侵入,惹我感冒,先去洗了澡才和我热吻相拥在一起。
一周多不见了,他有些急切,像没吃饱的狼一般,我这里有很多上次他走时没用完的东西,这次我们顺理成章的滚在了一起。
事后我窝在他怀里问他,“林延白,这次回来多久?”
他亲亲我,像只小兽般蹭了蹭我的脸,沙哑着声音回道:“宝宝,我回来能待两天,周末呢没课。”
看着他疲惫的面容,我悄悄地把头埋在他的心窝,听到了热烈的心跳,我终于确信了,这不是幻觉。
次日清晨,纵使我再累,他也还是在八点多把我搞醒了,我有些愠怒,在心里给他扣了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