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合照是红底的,像结婚照。
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刺的我心痛,仅仅看了他一眼,我便不敢抬头了,低着头说:“对不起,阿初,我……”
他打断了我,他说:“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他不爱我了?不,我才不信。
我犯了错是该惩罚的,可惩罚不该是这个。
判我有期徒刑吧。
“留学归来,我一定给你最好的。为了我们的未来,宝宝,求你不要这么狠心。”我哭的泣不成声,晦涩难言。
余初看见我的眼泪有些恍惚,听见那声宝宝后突然问我:“林延白,在我大二这一年,我买车票去找你一共多少次呢?记得吗?不记得了吧。”
我动了动嘴唇,无话可说。
我确实不知道,于是找理由找补,“没关系,以后我会记着的。”
他反驳了我,用最简单的的话语反驳我,话之切,情之深,偏偏我无话可说。
我哽咽出声,求他对我心软一些。
他变了神色,问我大概出国几年,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后,他思索了一会,给了最后的机会,他要我留学期间来看他320次,我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唯一的机会,我要把握。
我的判官给我下了最后的指令,判了我有期徒刑。
给了我最后的温情。
我请了一个月假期来陪他。
那一个月好温情,他那个汀择学长打电话来时我会把电话抢过去恶狠狠的告诉他余初名花有主。
余初则会再拿回来,很抱歉的和汀择解释,我听见余初说:“他脑子不好,你见谅,抱歉啊。”
我委屈啊。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吻他。
一个月末时,我该走了,梦醒了。
我走的前一天晚上,余初拉住我,给我不曾有的温情,“延白哥哥,我们做吧。”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好像要炸了,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绽放,我…我激动,我兴奋,这意味着余初相信我可以做到,结果一定会赢!
过程中我一个劲的蹭他,不断重复着:“我爱你。宝宝,我爱你。”
次日清晨七点,我醒了,我得回学校准备行李,并打点好接下来的实验研究。
但看着面前这张看起来格外好欺负的脸,我不想去了,又无可奈何。
打电话给老师说我要请假,申请延迟登机时间,打之前我就想好了,我肯定会遭到导师的怒火,但我毫不在意。
在他第三次说出我疯了吧这句话,我平静的说我不去了。
突然余光看见余初起床了,转身和他对视。
导师说我不能不去,尽管气得发疯也是顺着我,答应了延迟登机。
我钻回被窝,拥着他继续睡。
他小心翼翼抬头,我怀疑他是在因为昨天晚上的行为害羞。
轻笑了声后把他往怀里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