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穿上好不好看。”
“不好看。”叶丹青扬起眉毛。
我不死心地问:“有照片吗?”
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会说没有,但她竟然说,我找找。
叶丹青打领带的技术比我的好,我每次打得松松垮垮,能从脑袋上直接摘下来。她的手法却完全是老练的学院派,一板一眼,隆重得像要出席会议。
但她不这么认为,她说:“没你打的好看,少了点随性。”
我掰过镜子臭美,扭头一看,叶丹青居然真的在翻相册。
“找到了。”她递过手机,里面是一张她穿着英国校服,在阳光普照的草坪上微笑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只有十五六岁,却找不到一丝青春稚气,只有深不见底的哀矜,也许仍有父母灾难的阴影。
她早熟脆弱如一颗二十世纪梨。
“不好看吧。”她轻轻地说。
“好看,谁说不好看。”
“要是你知道那身衣服代表什么,就不会觉得好看了。”
她拿回手机,我问:“可以发给我吗?”
“你想要?”她讶然。
我说留个纪念。她的嘴巴带着点顽皮的弧度,说:“你不是有偷拍我的照片吗?”
“那又不一样。”我小声辩解。
她低下头看看那张照片,露出和上面差不多的笑,说:“好吧,晚上回去发给你。”
几个小时后,我如愿以偿得到了这张照片,那时我刚刚洗漱完,在床上躺下。丁辰正跟着手机app做瑜伽,问我晚上吃了什么,我告诉她,有人请我吃大餐。
“大餐,大餐,你怎么就知道吃啊?”丁辰揶揄我。
大不大餐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和谁一起吃。但我只在心里这么想,没有说出来,不然丁辰就该问,那你和谁去吃的大餐。
和我吃大餐的那位正在输入中,她说,你真的觉得好看吗?
真的,我说,如果笑得再开心点就好了。
噢。她发。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如此反复。对面恐怕也在思考该说什么,我们的名字此刻都变成了正在输入。
她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
最终,还是叶丹青率先发言,可我盯着她发来的几个字却有点小小的失望。她说,早点休息吧,晚安。
作者有话说:
惊险刺激的闯空门行动
对一个写小说的人来说,多梦是件好事,许多灵感都来自梦中。但我坏就坏在难溶于梦,总能清醒地觉察到自己身在梦中。我有一双窥探梦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