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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1页)

她扭头看我,我心中警铃大作。她靠过来,捏起我的下巴,说:“比如接吻。”

这我必须承认,叶老师这方面的确很行,她的唇一挨上我,我就会浑身无力,被她牵着鼻子走。等几分钟后我醒悟过来时,我们已经在床上了。

我不懂我们是怎么画到床上的,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允许我想了。她在接吻间隙对我讲,今天是新年第一天。说完也不给我出声的机会。

新年第一天,她想说什么呢?就这样开始吧。对吗?

我的鳞片蠢蠢欲动,我听到它们在血管里生长的声音。它们在皮肤上咬出小小的口子,用舌头轻轻撑开,将周围舔舐得又痒又麻,再轻巧地从里面钻出来。

我压住呼吸,尽力伸出手,及时关上了灯。

作者有话说:

点题了!还好及时关灯,不然就被锁了!

过年之前,有半个月的狂云乱雪,天刚亮楼下就响起哗哗的铲雪声,行道树被勾出白边,枯枝上蹲着几只老麻雀,像树结了疙瘩。

天气有点冷,我和叶丹青不常出门,只有麻将馆还是去,赢几个钱回来加餐。我问叶丹青,年夜饭要在外公家吃,她想不想一起去。她正在看陈思给她的财报,好久才说:“可以啊。”

叶丹青不在的半年,布兰森的营收有所下滑,毕竟她的个人形象和品牌捆绑得太紧,除去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客户,很多人是冲着她才关注布兰森的。

我看到她微信上收到了大段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又和陈思意见不合。她打字时嘴巴抿得要粘在一起,严肃至极叫我不敢打搅。

越临近过年,我心里越惴惴不安。我有种预感,过完年,叶丹青就会离开这里,她的假期要结束了。

这种感觉在她频繁的工作会议中愈演愈烈,令我日复一日感到惶恐。我甚至开始自私地祈祷布兰森不让她复职,而是给她一个无限的假期。

距离过年还有两周不到,我向霍展旗借了车,带叶丹青去周边小城转转。那些城市比查干巴林更小,只有七八条路,房子不超过六层,都是上世纪建的,仍然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城依山,但山不高,走势也缓,只是山上雪厚,大片大片的白像滚筒沾着油漆刷过。灰色的公路夹在雪原之间,尽头连到了蔚蓝的天空上。路面上飘着一股股雪粒,丢了魂儿似的总曲曲折折跟着车跑一阵,被太阳照得光辉灿烂。

导航更新不及时,我们走错了几条路,偶然发现一个滑冰场,租了两双冰鞋玩了一下午,天黑才开车返回。

两侧的低山和黑夜融为一体,叶丹青坐在副驾驶上替我看路,偶尔翻翻白天拍的照片。天气太冷,零下三十几度,手机拿出来几秒钟电就掉光了,没拍到几张满意的。

除夕当天,我们起早去农贸市场买了不少吃的带去外公家。我们决定一起做几道菜,帮霍展旗分分忧。每年都是他掌勺,然而他除了烧烤,其他做得真不怎么样。

小舅一家从不在外公家过年,大姨和霍鬼子虽然有时也说教,但尚在接受范围。今年没什么外地的烦人亲戚,气氛自然不热闹,胜在舒适清净。

外公又不认识叶丹青了,说了好多遍,他才记住这是我朋友,不是亲戚家的孩子。

除了那一次,外公就算再糊涂也没提起过琪琪格,他又将那段记忆封存,不知塞进他城堡的哪个角落,永无天日。

叶丹青的厨艺激起了全家人由衷的赞叹,霍展旗和我一样,完全沦为了切墩和洗菜工,只剩惊讶的份。

老家这边吃年夜饭早,天还没黑,桌子已经摆上了。霍鬼子吃饭前要先喝一口酒,用以开胃。不过这口酒还有别的用途——

“我提一个啊。”

霍鬼子发表了一下新年感想,以前他在厂里工作,逢年过节的晚会都是主持人,套话一箩筐,令我适时地想起了路易。

说完他坐下开吃,对叶丹青做的饭赞不绝口,赞扬之余,又是一顿查户口式提问,竟还想撮合她和霍展旗。最后问得霍展旗都不好意思了,不停用手肘碰他。

吃完饭刚好天黑,霍展旗心痒痒,一定要打几圈麻将,拉着我和叶丹青,还有他亲爱的老父亲凑了一桌。

小时候都是外公带头打,如今他的牌技随着理智掉光了,却还认得牌,拎起霍鬼子一粒麻将,兴奋地大叫:“幺鸡!”气得霍鬼子直叫,这把胡不了就赖他。

霍鬼子的技术比霍展旗强了不少,我们各有输赢,大家都没赚到多少钱。霍展旗怒火冲天,非要咸鱼翻身,但我一看表,快十二点了,赶紧拉着叶丹青告辞。

鞭炮已经响过几轮,叶丹青没像往常那样害怕,却依然明显地抖了几下。我们坐上出租车时,几只窜天猴屁股点了火在天上飞。我伸手握住她,她的脸色在烟花掩映下有些苍白。

到家后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我们躲进棉被,软化了外面种种杂音。我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柔柔的棉花。我们的嘴唇轻轻挨在一起,像两根水草随波摩擦缠绕。

阴历和阳历都过了,新年畅通无阻地到来。

年初一我去给外婆烧纸。这一片老人多,所以路边专门设置了一个焚烧炉,供大家思念亲人。

每年我都会写一封信给外婆,跟纸一起烧掉。今年也不例外,只是信写得不太顺,不知从何落笔,开头写了三四次,最后还是用了第一版。

我想告诉外婆,我过得很好,无需担心,我会帮她查清真相,至少帮她打听到琪琪格的下落,还告诉了她我和叶丹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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