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惊醒,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问她:“我抱你去厕所?”
她说好。我擦擦眼睛,抱她下了床。
我已经逐渐熟练,但她自己恐怕依旧不习惯。每次我抱着她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地露出羞耻的神情。她做得很隐蔽,不愿给我心理负担,我也尽量不去看她,给她足够的尊严。
吃过早饭,她说:“帮我剪头发吧。”
她头发确实长了不少,由于缺了保养发梢稍显毛躁。
“好啊,你想剪成什么样子?”
“剃光吧。”她说。
我扁扁嘴:“不好,我喜欢你长头发。”
“剃光了洗起来方便。”
“我不嫌麻烦。”
“那好吧,那就剪短点。你想剪多少就剪多少。”她对我近来的固执很无奈。
“不如去理发店,我知道一家剪得不错。”
她抠抠手指,低下头说:“不想去。”
“那就在家剪,不过我技术不行,要是剪得太丑,可不要怪我哦。”
我让她坐在穿衣镜前,用毛巾围住她的脖子,模仿理发师的样子,拿着梳子和剪刀,将发尾齐刷刷地剪断。
“那就剪到肩膀吧。”我慢慢地说、慢慢地修剪,自以为剪得很好,其实参差不齐。叶丹青一点也不介意,还称赞我技术很好,开理发店指日可待。
“你对我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低。”我笑着扫去她脖子上黏住的碎发,她觉得痒,呵呵笑起来。
刚剪完头发,丁辰就打来电话。她又在茶水间摸鱼,问我近况如何。
“还不错啊。”我心情很好。
“叶总她……还在你那?”
“嗯。”
“她怎么样了?”
“好多了。”
我把叶丹青推进大卧室,自己则跑去小卧室的床上躺着,边啃手上的倒刺边聊天。
“你还需要每天照顾她吗?”
“对,不过我习惯了。”
“累吗?”
“习惯了就没那么累了,之前还真有点。”这句话我说得很小声。丁辰以为信号不好,喂了半天。
“小方子,生日快乐。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算了不说了,就是快乐!”她大声说。